一会儿就将一副棋子摆好了在茶几上,与自己对弈起来了,而付琳丹则去厨房做饭去了。
刚开始以为这付更年这么喜欢下棋,应该是以为棋艺极为精湛的行家,可是走了大半个小时,两人依然力均势敌,而且这付更年的棋路分明是平凡无奇,远不够自己的走位风骚,朱明成一向喜欢肉搏战,这棋盘上,两部战车已经贴近了对方的帅营,伺机进攻,两匹马也踏到了宫格外沿,准备与战车交相辉映,而这付更年的棋风则比较保守,似乎喜欢打远攻,两匹马只在楚河汉界边上徘徊,而战车也远离自家的营地,扼守着并不重要的干道。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朱明成运筹帷幄,战车战马已经陆续按照自己的布局到达了指定的地方,只等待拉开一个小小的缺口,必定是会势如破竹,让对方兵败如山倒,无回天之力。
“将军!”机会来了,朱明成伺机而动,将马压在了敌营宫格边上,给他老帅当头一击,这也打响了冲锋的号角,按照朱明成的预设的策略,这一将军,将会让对方防无可防。朱明成此时有些激动,没想到这么久没下棋,自己依然是那么的棋风犀利,运筹帷幄。
“你确定这样?”付更年并没有马上防御,而是先看了看朱明成有些激动的表情,有些沧桑的脸颊竟然洋溢着让人不可捉摸的笑容。
“落棋无悔!”朱明成先是一愣,心里却是在观察棋盘上难道自己出了漏子,嘴里已经回答,因为自己下棋有一个习惯,那就是落子不悔,一向如此,即时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严重错误。
“好,那我就不客气……!”这付更年点点头,将那只放在棋局边上许久未动的炮落到了朱明成那只马脚上,不但阻断了马的威胁,同时给朱明成大本营一记将军,这令朱明成有些惊慌,虽在自己这一步对对方构不成很大的威胁,其实主要火力是在两步战车上,但是被他这么一记将军咬住了,自己就不得不先解围。
这样一来,明显陷入了被动。
“将军!”朱明成刚刚起士解围,这付更年的车竟然毫无阻隔地冲了上来,根本不给朱明成喘气的机会,朱明成这边已经显防御空虚,车马正在对方的城下,一时半会儿撤不会来,远水难解近渴。这时候,才隐隐感觉到了对方看似平淡的招数,却是步步逼近,极为紧凑,这种走法看似毫无生气,但是一旦拉开攻势,却是难于阻隔。
朱明成调拨相士回宫,护卫主帅,但对方的车马竟然毫无误差地落在了死穴位置,令朱明成毫无反抗之力。
“小子,你的棋艺还不错,只是走法太花俏了,风格有些激进,进攻很强,防守不足……其实下棋不讲究什么花俏的路子,最终目的无非是置对方于死地,手段也简单,也平凡,往往效果越佳……来,再来一局!”一局而终,朱明成虽然败北,但付更年喜欢朱明成这种爽快果断的作风,于是再次展开厮杀。
对于付更年,第一局朱明成是有些掉以轻心,但是对于他的评论也是深以为然,第二局开始沉着应战。
三局过后,朱明成竟然是三连败,每一次都看不出这付更年有什么奇招,但是到了关键时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