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卫生站的人呢!”
朱明成慌忙摆手说道,知道这位仁兄满身的伤口,不能够随便动弹,否则伤口就会裂开。
“兄弟,我叫铁风,北府人氏,这一次真的感谢你了,你可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满身绷带的青年男子要不是不能动弹,就要跪下感谢了,此时竟然泪牛满面,激动地说。
“铁风?”
朱明成与王小浩同时一愣,似乎对这个名字有点儿印象,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你们认识我?”
这位全身绷带的叫做铁风的哥们布满伤疤被绷带缠着一半的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哥哥可是大有来头的,你们认识我也不奇怪。
“不认识……!”
想了好一会儿,朱明成与王小浩皆摇摇头,虽然北府镇与九圳镇都是龙岭县的管辖范围,可是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并没有多少交流,不认识也不奇怪。
这铁风顿时好不尴尬,竟然不认识哥哥我!
“兄弟,你怎么会被人砍,我是说……!”
“这说来话长啊……等老子病好了,非灭了东寨那群衰仔!”
这铁风由于全身包着绷带,脸上也只露出一双眼睛、鼻子、嘴巴,并看不清其长相,只是说话的语气隐隐有杀气。
“全身满是伤,快躺下,给你打一枚针!”
这位名字叫做黄萌的小护士见这铁风强壮如斯,却打一枚针都害怕,这算什么事嘛!于是拿着针头过来了。
“兄弟,你还是先打一枚针吧,你这伤口,没个十天半月可好不了的!”
朱明成猜测这小护士应该是新来的,从口音来看,是龙岭县却不是本镇的,否则自己没有理由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虽然龙岭县也就巴掌大的一个县,可是山岭林立,这也为不同的方言埋下了可能,隔了一座山,其语调就不尽相同。
“不打针,哥活了这么大,也是奔三的人了,还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害怕,就是打针不行,宁愿吃药也不愿意打针!”
一身被绷带缠绕的铁风,一见到小护士手中的针筒就躲得远远的,慌忙摆手。
“……”
朱明成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堂堂男子汉,竟然会害怕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