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说?明天?”芳卿听到身后尖酸的声音问过来
芳卿笑着转身,不出所料:“您好!肖经理,总监是这么说的。”
“吆!我道是谁,原来是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了的那位野丫头啊,倒是先学会了拿着鸡毛当令箭……”肖刺玫嘴里泛着浓浓的酸味说道
芳卿捻了两下手指,心想:难不成今天还要被这位浑身带刺的人给扎一下?
“肖经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有什么地方不小心得罪了您,您是前辈,直接说便是,何故说这些挖苦的话?”芳卿继续说
“哼!瞧你那趾高气昂的劲儿,这声前辈,我可是担当不起。”肖刺玫不屑地说
芳卿无语:这空对空地尖细着嗓子说话,竟是些冷嘲热讽的言语,这肖刺玫的段位,估计只比泼妇骂街强一点吧……
“既然如此,肖经理您高兴就行,那些文件的确要等明天才好拿到批示,我还有事儿,就不打扰你们办公了。”芳卿不想再无聊下去,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走……不料右手腕却被人伸手箍住。
瘦细的骨节牢牢牵制住芳卿的右手,美过甲的长指盖甚至有一部分掐进了芳卿的皮肉里……
芳卿皱眉回身,用力抬了抬手腕:“肖经理这是怎么说?”
“怎么说?你不知道吗?”肖刺玫手上又用了一把力,将芳卿往自己身前扥了扥:
“不要以为自己傍到了棵树,今后就能一步登天了,你离那条缠树的藤还远着呢,仅凭三两下的床上功夫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肖刺玫的声音不大,可那话听到芳卿的耳朵里,却像是五雷轰顶般响亮,加之两人的距离又近,从肖刺玫的鼻息和眼神里,芳卿能清楚地品咂出眼前说话之人对她的轻蔑。
芳卿脸有些涨红,余光瞟过四周,索性方才在身边的曼曼早就在“母夜叉”发声时悄悄地躲远了,所以刚才肖刺玫的话,也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芳卿也降低了音量:“我不明白您说的话?”
“现在不明白不要紧,我等着看你明白的那天,最好你能有两把刷子,不单单只是会恶心人。”肖刺玫说完,甩开了芳卿的手,随手抽了一张湿巾在抓过芳卿的手上擦了两把,补充一句:
“啧啧,这货色,只有那位总监喜欢吧……”
芳卿闻言,气得咬牙,刚想去抓肖刺玫的后衣领,却被冲过来的曼曼死拖硬拽地拉出了办公室的门。
“你干嘛拦我?”芳卿气的脸发紫
曼曼拖着芳卿回到总监室:“你和她吵什么嘛?”
“她……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恶心……”芳卿说
“你都知道她这样子了,干嘛还要上赶着找不痛快?”
芳卿瞪着快冒出泪水的眼:“她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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