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将军击杀,部下也死伤殆尽,只有自己一缕孤魂得以逃脱。
灵魂状态的死亡骑士慌不择路,逃到了一处德莱尼人的祭坛附近,正好被巡逻的守备官逮个正着,他们将这个來历不明的凶残戾魂封印在祭坛中,以防止他出來危害生灵。
然而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雨,塔隆.血魔的名字逐渐被人们淡忘,最终成为了一个传说,负责看守血魔灵魂的德莱尼守备官也相继死去,封印随之松动,不甘蛰伏的兽人凶魂从祭坛中脱困而出,逃进了自己最为熟悉的黑暗神殿。
在这里,他遇到了取代玛瑟里顿成为外域之王的伊利丹,而同时作为古尔丹之颅的第七任主人,背叛者身上也有着塔隆所熟悉的东西。
于是死亡骑士向伊利丹宣誓效忠,并获得了一具极为强大的人类躯体,再次以熟悉的角色守卫着这座他曾经为之战斗过的地方。
“开什么玩笑,你居然会背叛伊利丹!”沙赫拉丝再次感到难以置信,也许其他人有着无数个理由去推翻恶魔猎手的政权,但眼前的血魔却是利害关系最为明显的一个,,甚至严格说來,失去了伊利丹这棵大树的庇护,复活不久且根系浅薄的塔隆根本无法在德拉诺自立门户。
“我无法理解你的愤怒由何而來,沙赫拉丝!”塔隆耸了耸肩膀:“对于你们恶魔來说,背叛和阴谋难道不是家常便饭么!”
女恶魔冷哼一声道:“愚蠢的说法,沒有实质的利益在前,谁会傻到去背叛一个庇护着自己的强者,难道你认为在德拉诺这个群狼环伺的燃烧之地,凭着你那些不成气候的兽人部下便能立足吗?”
“哦,我可沒说要自立门户!”塔隆否认道:“虽然你说的都不无道理,但事实上德拉诺最强大的人却并非那个瞎了眼的暗夜精灵…他只不过是吸收了古尔丹之颅的力量才会变得如此强大,假若我能将那玩意夺到手中,谁又能断言我的力量不会比他更强大呢?”
“哼,痴心妄想…”沙赫拉丝自然也知道古尔丹之颅的來历,但只是冷冷笑道:“你觉得身边这些心眼比针尖还要小的血精灵会容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么!”
“为什么不会呢?”加西奥斯摊开双手道:“你要明白一点,尊敬的女士,我们颠覆伊利丹政权的目的向來都不是什么神器,而是在于这座黑暗神殿本身…以及我们跟某位大人物的协议!”
“大人物!”沙赫拉丝微微皱眉,心中升起了一阵极为不妙的预感:“说详细点!”
加西奥斯呵呵一笑:“乐意之至…不过在那之前,我必须得先知道一件事情!”
“什么事!”
“我想问的是…你到底是何时得罪过阿卡玛贤者的呢?”血精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残忍:“他刚才在你身边用唇语告诉我,绝不能留下你这个立场不明的因素!”
“什么?”沙赫拉丝心头一震,还未來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只感觉两股让人胆寒的凉意从肋下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