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愕然的看着谢山。谢山哑然失笑,扭了扭身子转了过去。“那高先生呢?”
“那不是回来了吗?”谢山被他看得一阵心虚,忽见我走过来。这才松了口气道:“当吋邢宾背着猴子的尸体,见高先生在那自言自语,还说是跟猴子的魂说话,吓得邢宾将背上背着的猴子的尸体,也给甩了。”
“瞧你们这点出息,”肖鹰一脸的苦笑。就在一瞬间,心中便立刻被一种叫做自信的东西添得满满的。神色有些严厉道:“还不去把猴子的尸体找回来,埋了?”
他们俩受到惊吓,比兔子跑得还快。安慰完猴子的魂魄后,月亮现在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灰白色的云朵在乌云密布的、阴暗的天空中,争先恐后地飞奔,云朵边缘破碎,像脏棉絮一样垂着。
转过小沙丘,老远的就能看见营地上,篝火中的干柴熊熊地燃烧。四周一些沙漠植物的树枝摇摆着,沙沙作响,风也就显得比实际上要大一些。天空黑沉沉的,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几颗大星星。
大漠中行走,要比山路行走要坚难的多。邢宾见我慢腾腾走过来,近上来,老远就打着招呼道:“高先生……”
谢山偷偷看了一眼邢宾,俱是见到了邢宾眼中的尴尬。当下清了清嗓子,沉吟道:“高先生,真对不起。误会,误会……”
“没事,没事,”我苦笑着看着谢山,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慰不止道:“猴子说旧你们把他的尸体给埋了,别让狼给叫了。”
“马上就去……”
“进宝,你可回来了。真是吓死我了,”肖鹰见气氛僵硬,满脸的期盼神色,脸色又犹豫不决起来。几次张嘴,终究还是说出话来道:“听他两说,又遇怪物狼孩了?”
“嗯,”我把手抢还给肖鹰,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但脸色却凝重了起来。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对了老大,您见多识广,这狼孩与传说中的狼人,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谢山毫不在意我的态度,平淡的回答道:“狼孩与狼人,能有什么区别?小的时候叫狼孩,狼孩长大了,也就变成狼人了。”
“老大,不是这么回事吧?”我顿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当然不是一回事?狼孩,世界各地都有。而狼人,却是欧洲的产物,”肖鹰那很少真情的表情突然一僵硬,不自然的扭了扭头。强自一笑对谢山道:“快去把猴子的尸体抬回来,埋了。”
“马上就去,”谢山嘴上这么说,可脚下去丝毫沒有离开的意思。脸色一阵惨白道:“老大,我也听说过狼孩的事。那你说狼孩能有多大力量,杀死猴子,并将猴子的尸体,在沙漠上不留痕迹的背过几道沙丘?”
“山哥说得对,”我语气尽量平静,回头淡然一笑。极度用力控制下,就连脖子上隐忍不发的肌肉。也条条迸发而出。眉毛蹙起道:“那怪物可是力大无比,真是令人无法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