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穆里?克拉维兹的人,率领他的由科学家、考古教授和翻译组成的考古探险特别小组信心十足地来到乌兰巴托寻找成吉思汗陵墓。谁知这个克拉维兹的计划,就遇到蒙古政fu的抵制。后来,贼心不死的他几乎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在蒙古整整生活了6年,才说服了蒙古政fu并吸引了两位著名的当地历史学教授加入探险。我记不清楚是一年以后的什么时间,这个克拉维兹的考古队在乌兰巴托东北300多公里处的森林中,还别说真的发现了一个城墙环绕的墓地,里面包括几十座没有打开过的陵墓。这探险队讶,立即向外界宣布找到了成吉思汗的陵墓。谁知在后来的挖掘过程中,所有挖掘出来的古董,被证明是匈奴人的墓。”
这是近些年轰动考古界的十大笑话之一。让肖鹰这么一提,我心头没来由的松弛了许多。不觉心情大好笑道:“呵呵……这个翁穆里?克拉维兹,实在是太搞笑了,倾家荡产讶,也不知图个啥?”
走出地下洞口的我,眯起眼睛望了望天上的太阳,好在只是太阳刚升起不久。若不是这个时候走出来,换成下午,既便带上眼镜的眼睛可以接受外面的阳光,相信身体肯定一时无法适应。
沙漠中沒有绿洲,怎么看都是一个颜色。偶尔一支老鹰从天空飞过,都算是给这里增添了一份色彩。我却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道:“大哥,看样子你很适应这里的生活?”
“习惯了就好了,”走进帐篷的肖鹰皱着鼻子,沉默了一会儿。语调不由得低了几度,又是老调重谈道:“怎么样老弟,留下来吧?一起寻找成吉思汗的陵墓,或许就在这里。”
“大哥,我不是翁穆里?克拉维兹。万一不在这里呢?”我听得这句话,就彻底的明白了肖鹰今天找他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肖鹰此人,老奸巨猾我是猜得一清二楚。若自己是个普通的盗墓者,断不会如此卖力拉拢自己。就是自己那神秘身份,才使得肖鹰觉得值当加大感情投资。
“那我们就去墨尔多神山,”肖鹰还没等我回答,“据说墨尔多神山,是一座神秘莫测,俊秀险绝的圣地仙山,古往今来被人们顶礼膜拜,传奇颂杨。听说那里与喜玛拉雅和岗底斯山齐名,被位为大神山之列,尤其是它的神奇绝妙,更被中外宗教信徒虔诚崇拜。就算是西藏的僧侣们,有能去一趟墨尔多山朝圣为功德圆满之感。”
一个仆人端出一箱啤酒,还是北京牌的。都说大人物比小人物日子好过,殊不知大盗墓贼比小盗墓贼那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难怪盗墓人都一次盗得一座大墓,过上这有钱人的生活。
刚从墓穴中搬出的啤酒,清凉爽口。大漠深处能喝到这免的啤酒,除了拥有后勤保傽的军队之外,或许就是肖鹰这种人了。
盛情款待岂能放过,尤其是在这喝水比喝油还贵的大漠深处。一口气喝两瓶的我,本来是一对凌厉的眼睛,也在酒精的作用下软化了起来。舌头打着结道:“大哥,你们是卸岭门人?”
“你怎么知道的?”肖鹰静静地看着我,良久之后,才轻轻叹了一口气。过得一会儿,那刚毅的脸上才露出了些笑容道。
打着酒嗝的我,话虽然含混,脑袋也不甚清晰。都说酒会误事,否则倒也不至于会说出这种话道:“你告诉我的。”
肖鹰猛然灌了一瓶啤酒,笑意盎然道:“我告诉你的?我说啥了?”
“你什么也没说,”我脑袋也是沉甸甸的,压了压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下道:“什么年代了,你对贵派祖师爷的塑像如此尊重,不得不令小弟敬佩。从古至今,说起强盗贼寇,在世人眼中,历来各个都是该遭千刀杀,万刀剐的歹人,乃是极败坏的恶名。可细论起来,朝臣天子,士农工商,在那三百六十行里,从上到下,哪一处没有丧尽天良,用瞒天手段行奸使诈的贼子?大盗窃国,中盗窃候,成王败寇,只有最末等的才窃金银。”
“对祖师爷的尊重,卸岭门人代代如此,”肖鹰听我这么一说,脸上的神色也就轻松了很多,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客套道:“孰不闻,道不盗,非常盗。盗亦有道,盗不力道之言。其实真正在绿林结社取利,做分赃聚义勾当的,也向来不乏英雄豪杰,惯作出一些常人难以思量的事业,并非是旁门左道可比。绿林盗中声名最显者,莫过于我们卸岭门人。”
“你还好容易说呢,”我见肖鹰那僵硬地身躯,缓缓松弛了下来。俏生生的横了他一眼道:“元蒙时期,你们卸岭门敌视元蒙政权,被大肆迫害。于是你们卸岭门展开全面报复,以破坏成吉思汗陵的风水,败坏元朝江山为己任,最终破坏了成吉思汗几处附陵。不过你们卸岭门人打着恢复汉人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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