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我,此时似乎是对这些干尸,并不畏惧。转身关上石门,灭掉火把的我,为了不打扰这里的死者,多少还是以礼为先的好。上前道出一句客套话道:“这墓不是我盗的,我只是来此休息一晚。明天天亮就走,走时我会封死这洞口的。”
哪知那具完整的干尸,听我这么一说,先是动了动手脚,后是爬起身来。我虽然胆大,毕竟还是头一次见传说中的干尸复活。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确实不是看花眼了,只见那干尸,爬起身来却不是站立,而是跪着与我说话。说近日身体不好,也没出去活动一下筋骨,失礼之处还请恕罪。最后才客套道:“民女知道这墓非官爷所盗,官爷一路辛苦,尽早休息。洞外之兽,官爷不必担心。”
虽然不怕鬼怪,但是面对未知的事物时,我始终还是存在一些畏惧的心理。但见干尸如此客气,也就相信了鬼话。
“你,你是谁?”开始时我还呆在当场,心里慌乱。片刻后,这才想起鬼仔的身份。随即又是神色狡黠的一笑道:“你能看见本官。”
“瞧官爷说得,民女岂能看不见官爷?”女尸抬头微愕,微有失落感。甚至,隐隐感到了一阵被不重视的羞恼感。神游离的掩饰笑道:“官爷拿民女说笑了。虽然我们阴阳阻隔,但官爷也算是阴阳之鬼人。”
什么叫阴阳之鬼人。虽然和这些鬼魂接触不深,却也知道阴间鬼魂是不敢轻而易举得罪我们这些鬼仔的。为了不失鬼仔之体面,刚才还有些笑意的我脸一下子阴了起来。插着腰喝道:“起来吧”
“多谢官爷,”女尸起来动静不小,抖动了一下身上的灰尘,那灰尘呛得我不住咳嗽。
我没好气的回了女尸一句道:“行了,行了,别抖动了,呛死我了。”
“对不起官爷,对不起官爷,”女尸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好整以暇献起殷勤道:“官爷,这里有些脏乱,我这就收拾一下,官爷好休息。”
“不用了,”我耸了耸了肩膀,一脸萎靡不振的无聊困样道:“这是什么地方?”
女尸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很认真的点头:“官爷,此地乃我安身之地讶。”
“废话。我不是问你这个,”我缓缓摇了摇头,继续盯着前方的画像。神色平静提示道:“我是问你死之前,这里属于何人的领地?比如贵霜帝国或是匈奴?”
“当然是贵霜帝国了,”女尸心中也有些小得意。张了张嘴,却又没说什么。片刻似乎是想起什么道:“我们贵霜王朝由一位叫丘却就的领袖所统一,初步建立了贵霜国家。不过那时还沒有民女。民女与丘却就的儿子阎膏珍是一代人。丘却就的时代,贵霜的势力范围主要在中亚,大概相当于现在的阿富汗和克什米尔,到了他的儿子阎膏珍时代,开始向印度进军,贵霜帝国南侵印度吞并了印度西北部诸小国,更占有恒河上游。在中亚将势力范围扩展至花拉子模,吞并锡斯坦,与南方案达罗国形成南北对峙的局面,国势大张,形成中亚的一个庞大帝国。月氏人的文化也开始印度化。阎膏珍死后,帝国陷入了混乱和倾轧,阎膏珍派驻在印度的一个将领迦腻色迦乘势而起,经过三年斗争终于取得了胜利,他的战利品是整个贵霜帝国。”
“哦,是这样,”哪想听这些的我,懒懒的点上了一支烟,苦笑着看了看女尸,这样似乎是没什么心理负担道:“你,你认识本官吗?”
“未曾见过,只听主人倩儿提起过官爷火烧龙门客栈一事,”女尸像似在整理她的易容术,片刻后恢复了本来面貌。弧线柔美的俏脸,配上了一对水润媚眼,看得我不舍得挪开眼睛。不过怎么看这女尸,也不像汉人,与走在北京街头的欧洲人,很是相似。
关于易容术,我在一些小说或者电影中常常有关于易容术的描写,常常是转身之间变成另外一个人的容貌,看来这是完全真实的。我是这么想的,一个千年老鬼要变成另外一个人的容貌,这是可能的。都说古代易容术,大多夸大其词。这或许是古人与鬼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鬼与人的身体结构不同,应该是无所不能的。只是在人世间的人,短时间内却是不可能做到的,而且还需要被易容之人的完全配合才行。因此,而且在当时的技术水平下,要想做出仿真的“易容面具”是不太可能的。
我听说韩国就有著名的“整容一条街”。200多家整容诊所、整容医院在狎鸥亭洞街边一字排开,有些大楼里甚至挤了几家诊所,三四个招牌重得叠叠,如果没有知情人指点,对一些国外单独去此做整形的人来说,实在是搞不清去哪家好。韩国有名的美容杂志,都会专门介绍狎鸥亭洞街的医院和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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