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自己这张硬线条脸庞,当然谈不上英俊。阳光?这个词汇,或许不是我当饭吃的本钱。
“圆圆姐,虽然我在某些方面非常敬重你,甚至有些崇拜和嫉妒,”梦丽将自已轻轻磕在了我的肩膀上:“然而,在我生命之中。进宝已经是我最后的憧憬了。我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和强大,主动放弃进宝,希望你能理解这一切。此外,我不希望我的态度,让你左右为难。”
“你以为我真的会嫁这个小男人吗?嫁给他,就等于把我一生最美好的梦,从我心中彻底抹杀掉了,”然罗圆圆仔细想想,她的愿望,却又何尝不是每一个女人曾经的最大愿望?只是时间久了,曾经的种种美好憧憬,渐渐的在现实生活残酷中被磨灭,渐渐的被放在了内心的最深处,若不去翻动,永远也无法再回忆起来。
“两位姐姐,你们有你们自己的人生,”我有些怜惜的身着这个为了自己赌上自己一生的女人,轻轻抚摸着她们的秀发:“有些东西,我或许真的无法为你做到。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优秀和美好。我只是不希望你有一天,会后悔这个决定。”
“也许我会得不到,也许我会失去一切。但是我绝对不会后悔,”越想越清醒的梦丽淡淡道。心中却在暗忖,在这个社会上,每一个人,又有谁何尝不是在拿一生在赌?男人是这样,女人更是这样。梦丽没有说什么进宝你千万别让我失望之类的话,那些话儿,只会让我加重心理负担。她实在不忍心见到我那颗本就暗淡和受伤的心,再凭添伤痕。
“圆圆姐,我给你留个种,或许比送你十件古董还珍贵,”见得罗圆圆眼眸忧郁而伤感,我心生怜惜,轻轻的摸着她脑袋笑道。笑着继续抚慰着梦丽柔软的长发,像似慷慨道:“梦丽姐,愿意的话,我也负责。毕竟都是大漠中,生死几回的人。”
“那是自然的,”罗圆圆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心头没来由的轻笑了起来,但笑容中充满了苦涩道:“我这个年龄段的女人,还有必要嫁人生子吗?”不知怎么地。罗圆圆内心的最深处,被我不经意间轻轻撩拨了一下。酸楚的感觉,直涌上心头。却又迅速将苦涩化为暖流,轻轻安慰着心灵。
梦丽没有立即表态,面无表情的她听完了罗圆圆的话,眼角掉下了一滴眼泪,眼神之中,有些空洞。然而,罗圆圆那句话却又像是一团烈火,轻轻的溶解着她内心深处的渴望。耳边回响着那句话,却是让她始终开不了那个口。
罗圆圆翻了个身,嘴吧嗒了一会,沉沉的睡去了,梦丽紧张的心随着罗圆圆均匀的呼吸而安静了下来,在我的身边悄悄躺在,眼睛睁的大大的,刚才的每句对话又浮现在她脑海,被我抚摩的感觉让她有点渴望了。罗圆圆仰面睡着,手也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梦丽望着罗圆圆的脸,有一点点的怅然,刚才被我抚摩的感觉这一会突然消失了,消失的很飘渺,飘渺到只有影子而感觉不到温情,梦丽于是叹息了一声,侧过身去,把后背无奈的扔给了无法沉睡的我。
黑夜即将过去,周围透出了蓝色。已经可以依稀辨认出灰蒙蒙的天空、大漠里的晨雾、沉睡的树木和被露水浸得发黑的小径。篝火的火光暗淡了,通红的炭火开始发白。
“回家啦……”
兴奋中的女人们,大清早起来收拾汗马车内的蝇蛆残留物。一夜的药物喷雾剂,完完全全杀死了尚未形成大面积的蝇蛆。即便是这样,女人们还是将我们自备的一些布料,遮盖在原有的车座上。
干这一行都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是一想到杨大京的伤势,心中难免有些不舒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他。
出发时我们将能用的设备、包裹和饮水全装在了车上,车厢里拥挤不堪,原本坐三个人的后排座位,现在让给了杨大京一人躺着,还要再加上一些物资。
梦丽开车,罗圆圆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虽然我现在在队伍中的核心领导地位。但因沒有位置,只能先暂时坐在车顶上了。
这是一片流动性大沙漠,风吹沙地之后,地貌一天一个样,就连一些沙丘,也会发生改变,没有任何特征。车开得很慢,车里的人都满怀希望地望着车窗外那寂静的沙漠。车顶上点燃了一根烟的我。暂时已经不需要任何思维。前几天在沙漠中击毙的那三个流窜匪徒手中抢回来最多的就是香烟,所以现在所有物资里面最不缺的就是香烟。
这次大漠寻宝,我们是曾经有过辉煌,但未应证了小说《鬼吹灯》中的这么几句;沙漠中掩埋了无数的城池和财宝,但是没有任何人,能够从黑沙漠里把它们带出来,哪怕你只拿了一枚金币,也会在黑沙漠中迷失路径,被风沙永远的埋在里面,再也别想出来了。
我记那一次胡八一他们也没得到什么。不知道我们手中那几样古董,是否会我们在带来一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