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面冥女霓虹洗澡,若是这件事让霓虹知道,必然会将獐鹤大卸八块,当然大卸八块之后,如果在得罪鬼道仙,连个缝补的人都没有。所以,獐鹤不得不如此犯贱。
好了,不说他们几个了。现下,我们说说帝俊与羲和二人,羲和一直与帝俊把其子太一,镇压与东皇钟内,耿耿于怀,对于这对父子,羲和也不知该怎么办?太一之错,羲和也是知晓,但骨肉之亲,即便仙人,也难以割舍,况且即便太一有错,虎毒还不曾食子,而帝俊,却不念及一丝旧情,自从太一被镇压与东皇钟处,帝俊便从未看及一面,想到这里,羲和便心如刀绞一般。
羲和走进梦幻阁,帝俊大千世界之地,此刻的帝俊何曾不念及儿子,手中思念着的,是一块玉牌,那是太一曾经只物,只不过,当羲和踏入梦幻阁内,帝俊便将那份思念,偷偷紧握在手中,不让任何人知道,帝俊此刻心中的想法。
太一脾气,便如帝俊,都颇为倔强,帝俊明明想着此子,却装作冷淡,不为别人所知,而太一,明明过错,却不承认自己错在何处?或,在东皇钟内的太一,依然不觉得自己有任何过错,即便万年漫长岁月,亦是如此。
想当初,羲和怀有太一,视太一为掌上明珠,疼爱有加。太一更是颇为顽皮,或羲和对于太一太过溺爱,导致了帝俊对太一的严厉,原本太一一直都是听话的孩子,对羲和更是孝顺有佳,倒是对父亲帝俊,倒有些忌惮。
太一三岁便跟从帝俊习法,无论太一如何努力,都得不到帝俊的一丝赞许,或许,帝俊不想其子骄傲,只是默默的记在心中,可是,心中的赞许,太一又岂会知晓?只更加令太一勤奋的修习仙法,即便如此,本就天资聪慧的太一,一直都想得到帝俊的认可,往往越是这般,心中便越是失望。
有时候,太一,常常在想?是自己不够努力吗?为何?为何?父亲连一句夸赞的话,都没有说过?可是,有一天,很不凑巧,帝俊夸奖了一个甚至资质都不如自己的徒弟,便这般,太一立誓,要便的最强,强到可以,让父亲看到自己的存在,于是,太一便想到了九霄的至尊,神帝之位。
若说帝俊,也曾有后悔,后悔自己在教育上出了错,或许当时,可以拟补这一切,但是为时已晚,如今的太一,已无法回头。而帝俊也迫不得已,将其太一封印与东皇钟内。
帝俊连忙收起手中的那块玉,对身后的羲和道:“你......你来了。”
“嗯。”羲和做在了帝俊的身旁。
羲和、帝俊两人沉默了一会,帝俊对羲和迟疑的说道:“羲和,你......你恨我吗?”
“以前,我的确喜欢你,真的,为了你,不顾生死,爱你,甚至是胜过我的生命。”羲和对帝俊道:“不过,自从你把太一封印在东皇钟内,我若说,不恨你,那便是骗人的。”
帝俊摇了摇头,道:“羲和,你应该清楚,太一当初是犯了什么罪责,即便我想保护他,那也是天理难容,你知道吗?太一屠杀的生命,却用万兆计算,那些无辜生命,堆积如山的骸骨,这种以血为由的历炼,你觉得,谁会容忍这般恶魔的出现。”
“那还不都是以为你,如果当初,你能给予太一,多一点的关怀,太一至于会沦落与邪途。而太一百般努力,便是想得到你的认可,你却从来只是把自己的思想灌输与他人,从未想过他的感受,难道,这一切不该弥补吗?”羲和向帝俊质问道。
帝俊揉了揉脑袋,对羲和道:“你怎知我没有弥补?如果不是我,他早就收天灾焚寂而烟消魂散,太一能有这般结局,也算上苍对他的恩赐,你以为,是,我只是把我的思想,驾驭在他的身上,但我已经给予他悔改的机会,可是,那东皇钟之上,从未有一丝一毫的无悔,你又让我应当如何?”
“你怎知他没有悔悟?他如今也有所懊悔?毕竟万年的时光,也今非昔比,而你,万年未曾看过他一面,又如何知晓,他不会悔悟?世间,怎会有你这般,心狠的父亲。”羲和冷冷的道。
帝俊冷冷一笑,道:“是吗?在你眼中,我便如此不堪。你视太一为骨肉便那般溺爱,难道我视太一便不如骨肉了吗?每一次,执迷不悔的他,每一次的让我失望,你以为,我不想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如此顽固,便是没得谈了,那便告辞!”羲和理都不理会,气冲冲而离开了梦幻阁内,帝俊捂着胸口,忍住那被误解的痛楚,羲和不理解自己,帝俊不会怪她,因为,帝俊一直是爱着羲和的。
当羲和气冲冲的离开,夏羿跟了上去,对着羲和喊道:“师娘,师娘,师娘等等.....。”
飞了好远,夏羿才总算跟上,羲和向夏羿问道:“夏羿?有什么事吗?”
“师娘,有一件事,我不能不说,因为这么多年来,其实,其实你误会师尊了,师尊他......。”夏羿正要把话说完,此刻帝俊飞了出来,啪!一巴掌,打在了夏羿的脸上,那速度甚是快,夏羿还未来及反应,便被帝俊扇了一巴掌。
“如此逆徒,在这乱嚼什么舌根,这是我与你师娘之间的事,由你插嘴的份吗?”帝俊怒视着夏羿。
夏羿捂着脸,低着头,支吾的道:“我......。”
“滚!”帝俊怒喝一声,夏羿低着头,一直呆着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羲和冷哼一声,道:“哼!这便是你教育徒弟的方式?万年前对待亲生骨肉是这般,如今,对待入门弟子也是这般,帝俊呀,帝俊,看来,你永远都不会为任何人改变。”
“至少,我会为你改变。”帝俊对羲和道。
羲和狂笑一声:“哈哈......真是好笑,为我改变,既为我改变,为何不解除东皇钟,放太一出来。”
帝俊态度坚决的道:“这个不行,因为此子放出,那便后患无穷!”
“那如此,我便找寻另一种,解除东皇钟之法,哪怕将崇吾山移平,我也在所不惜。”羲和冷冷的说完,不在理会帝俊,直接说了一声告辞,便消失在了帝俊的眼前。
帝俊叹了一口气,道:“你不会那么做的,因为我相信你。”
当羲和离开,帝俊看了一眼待在那里的夏羿,柔和的对夏羿道:“疼吗?”
夏羿摇了摇头,道:“不疼。”夏羿看了一眼帝俊,不解的向帝俊问道:“师尊,为何不告诉师娘真相啊?如果告诉师娘真相的话,师娘她不会怪你的。”
帝俊微微一笑,道:“你师娘,对你太一师兄,一直疼爱有加,即便我告知她真相,她也未必会相信,反而会以为我在教唆你呢,呵呵,不管怎么说,这事,也就当是个秘密吧。”
“师尊,你是怕师娘知道真相后,更伤心吧。”夏羿向帝俊问道。
帝俊点了点头,道:“应该是吧。”
“可是你这般,又有谁能了解你的苦楚呢?你这般,一个人背负着这一切,算了,师尊,我不多说了。”见帝俊又瞪向自己,夏羿便不在多言,只是,师尊的那份无奈,或许只有知晓真相的夏羿,清楚一些。
帝俊看着手中的那枚玉佩,无奈的叹息道:“我宁愿多承受一些,也不愿让羲和更痛苦。”
“可是,师尊,现在师娘思念牵挂孩子,已经很痛苦了,倒不如把真相告诉师娘,说不定她能够走出。”夏羿对帝俊道。
帝俊紧紧握住玉佩道:“如果把真相,告诉你师娘,那她将会更痛苦,自己的孩子,被邪恶所控制,误入歧途,诛杀天庭,蛊惑人心,立誓要独霸三界,引刑天与昊天两败俱伤,立天地浩荡的,并非刑天,而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件事,如果让你师娘知道,那她将会更加痛苦。”
“我把你太一师兄,镇压与东皇钟内,其目的,便是保住他一命,莫不然,你以为三界,怎会有他的容身之所?万年之前,刑天与你师兄太一,便将烟消魂散,只是我与女娲相劝鸿钧,才保有他们一条性命,其一,刑天,镇与昊天塔,其二其子太一,封与东皇钟,东皇钟内,有我设下的结界,除太一者,众可出入,若太一,真知悔改,东皇钟处,钟响三声,震撼与天地。”帝俊摇了摇头,道:“万年了,可见此子,依旧不知悔改,割其影,化与萧戾,任其剑,化与倏忽。其子,拥有帝江与混沌之魂,又吸倏帝忽帝的水火之功,折今万年,相信此子已今非昔比,若将其放出,即便是我,也恐怕未是此子之敌。”
帝俊叹了一口气,道:“帝江师兄,棋局内,输给了我,但棋局外的这一步棋,当真下的好。”
“师尊,难道真由太一师兄那般骄纵下去吗?你也知道,如果真由他长此下去,恐怕危急的不是这小小的帝俊城,而是整个三界啊。”夏羿向帝俊问道。
“还记得,一年前,我观夜空,有一帝星将至吗?其帝星,便是一个异数,而此异数,兴许能够化解那天地浩劫。”帝俊对夏羿道。
夏羿继道:“记得师尊也曾说过,毒火控与心,正邪难区分,那帝星非福即祸,这异数能阻止天地浩荡,同样,也能引起天地浩荡。”
“神魔释厄,命以注定,即为浩荡,也为天意。”帝俊道。
夏羿恍然明白了,对帝俊怒道:“原来师尊,是在与帝江师伯下一局棋!”
“人生本就为棋,棋局内,我侥然获胜一局,但棋局外,这盘棋,看似他赢了,但这盘棋,我还没有下完,对一步,错一步,也看天意何为了。”帝俊对夏羿道:“夏羿,知道吗?当人陷入两难的抉择时,你倒不如赌一把,或许,两难之间,一子棋,便能解决。”
“师尊之言,我夏羿不敢苟同,人生如棋,形同万变,并非黑白之间的胜利,同时,也会有和棋的时候,好了,师尊,徒儿告退了。”夏羿拱了拱手,直接飞走了。
帝俊看着离开的夏羿,摇头自笑道:“你这小鬼,倒教训起我来了。”帝俊笑了一会,掐了掐手指,算了一挂,那一卦,便算出炎舞的到来,帝俊便奋不顾身的飞到了梦幻阁,等待着,那个异数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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