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讹鲁观翻了个白眼,淡淡地道:“你能指挥动四辅军帅吗?不能就给我好好谋划,斡本、兀术可不是善于之辈,一不小心要吃他们的亏。”
挞懒深以为然,沉声道:“蒲鲁虎,现在郎主没有任命都元帅,但兀术却掌握猛安谋克军,他的份量是很重的。”
“他也相当都元帅?”蒲鲁虎眼珠子一瞪,大声嚷嚷。
讹鲁观摇了摇头,挞懒分明让他们支持上位,这也是结交他们原因之一,蒲鲁虎这个笨蛋竟然听不出来,让他实在是恼怒。
当酒宴散去,蒲鲁虎和挞懒告辞离去,讹鲁观一直坐在酒桌旁,仿佛在沉思,小门被推开了,一股寒风吹了进来,使他下意识地紧了紧狐皮衣领。
一名穿着灰羊皮衣袍的青年闪身而入,走到讹鲁观身旁,毫不客气地坐在他的对面。
讹鲁观似乎毫不在意这青年的无礼动作,他脸色毫无表情,目光冷淡地盯着青年人,道:“刚才都听见了?”
“在下,想听听大王的想法。”那青年不亢不卑地道,他毫不在意讹鲁观的锐利目光。
讹鲁观双目如刃,划过那青年的脸面,似乎要将他的心思看透一般,却失望地发现,除了充满讽刺意味的目光,他察觉不到一丝异样,不由地深深叹道:“我怎么看不透你?”
“大王不必看透在下,你我不过是做一买卖,价钱公道的话就可以成交,然后大路通天各走一边。”
那青年爽朗地笑了,轻松地道:“不过,既然大王问话,那在下就再介绍一遍,本人姓秦名敏,愿以生平所学辅佐明主匡扶天下,然天不助我,只得假陶朱之道而谋生,既然要做大买卖,那就做谋国的买卖,百倍之利尤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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