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绿珠忙道,“义父请息怒,倩儿妹妹一时不接受我这我理解,请义父勿要怪罪倩儿妹妹。”
在赵旭然看来绿珠的话极为中肯且感情真挚不像演戏,但在陶倩看来就不一样了。女子因男子而生气时只需男子好好哄哄,那样十有**会让女子消气。可当女子因女子而生气时那就不一样了,最好的办法便是什么也别说,能避多远便先避多远。这么浅显的道理绿珠怎么就不懂呢?
果然,陶倩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立刻调转枪头,“住嘴!一切皆因你而起,若不是你的话爹爹就不会吼我,现在你还想在我面前装好人么?”绿珠轻咬嘴唇,不由低下了头。陶璜怒火更甚,“倩儿!你怎么说话的?太不懂事了!都是我把你惯坏了,你给我出去!”
“出去就出去!”陶倩猛的起身离座,转身就往门外奔去,她转身那一刹那赵旭然分明的看到了她眼中奔涌而出的泪,小妮子的心好伤啊!或许她长这么大也没被陶璜如此吼过。又转头看了看一旁的绿珠,她的神情越发的落寞了。都伤,唉!何必呢?
现在气氛这么尴尬自己再呆着也不是那么一回事,赵旭然见状便起身告辞。陶璜点点头,“方才让贤弟见笑了,绿珠!你替我送送贤弟的。”绿珠忙收拾起心情,“是,义父。”
出了那个小院后赵旭然便停了下来,“绿珠姑娘,不用送了,你回去吧!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亦不好受,我认得路,自己走出去就好。”绿珠微微一笑,“先生说笑了,绿珠没事。”赵旭然不由摇头,“这里没有外人,在我面前又何必强颜欢笑呢?陶倩的话虽然无心,但听的人有心,所以无心话一样会伤有心人。其实你的心情不仅琴懂,我也懂。告辞了!”
赵旭然说完不等绿珠回话转身便走了,绿珠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泪眼模糊,赵旭然!我的心情你真的懂么?但愿你是真懂,不然这辈子真的只有琴才懂我了,那将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