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干些别人想也不敢想的事,在这很有难度的啵~”赵旭然说着挺了挺自己的腰。亏他想的出来,沈婉伊一拍额头:“我说,你再用它在我身后顶来顶去的话我就一剑削了它的皮你信不?”赵旭然顿时蔫了。
果然不出赵旭然所料,那些蛮兵偃旗息鼓了,而陶璜也不敢轻易攻出城去,原本喧闹的城头又安静了下来。城里胆战心惊的居民这会儿终于又躺回到了床上去,但今夜他们注定睡不好觉了。
端坐在官衙大堂的陶璜想了想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来人!”一名侍卫忙上前跪地听令。“速速召集一百名武功高强的好手到院里集合。”“遵命!”那侍卫匆匆去了。
沈婉伊与赵旭然手牵手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咦?对了,你身上的兰花香哪来的还没告诉我呢!”沈婉伊忽而道。这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将赵旭然的心一下子切成了两半,把两半了的心拾掇拾掇胡乱的一拼,“哈~好困,咱们快回去吧!”赵旭然打了个哈欠道。“呀!你跑什么?站住!给我说清楚。”“啊!”一声哀嚎响彻夜空。
此时一百名黑衣人出了城往蛮兵的阵营摸去,他们受陶璜的吩咐要去完成一项危险的任务。一百人钻到二万余人的营地里要是行踪泄露了的话定是有去无回,可他们却义无反顾,因为他们原本就是死士。
能完成任务活着回来最好,但倘若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牺牲的话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他们的家人将得到丰厚的抚恤金。做为这个战乱年代最贫苦的底层人来说他们的出路并不多,如果能用自己的死换来家人的生活好过一点,他们亦觉得值了。
过了缓冲区到了对方阵地的前沿后,这支百人的死士每十人为一队,分成十队往不同的方向潜去。他们的任务很简单,烧营!目标是那些弓箭手和骑兵的营地。因为这两个兵种在这个时代是最影响战局的两个兵种,陶璜自然知道他们的重要性。当然,如果可能陶璜更希望这些死士能一把火将欧阳云轩的营帐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