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难道那些守军死的一个都不剩了吗?
赵旭然哪里知道这里的情况错综复杂,就像范喜先前说的那样,离边界较近的九德和日南两郡就经常被林邑和扶南攻占,有时一年间七属交州三属林邑扶南,于是百姓们习惯了,就连守军也习惯了。
与中原发生的那些城池攻防战不同,这里的战斗远没有那么惨烈,当蛮兵攻来的时候守军若见敌军势盛打都不打就丢了兵器扮平民去了,故而蛮兵时常能轻而易举的破城。而入了城后的蛮兵也不去追杀那些逃兵,而是把城里的官员抓来砍头了事,再把大旗往城头一插就宣告占领了城池。
那些逃兵可不是什么潜伏民间等待机会东山再起,而是真的就当回平民去了,他们本来就是当地的平民,为了混饭吃才当了士兵,所以别说什么战斗力了,连最起码的忠诚都没有。这也是林邑扶南战略得当,只要守军不抵抗他们就不杀,入了城后一切照旧也不屠杀平民,只要每家每户交一定份额的钱粮给他们,他们就绝不会再侵扰,交的也不多,都在平民百姓可承受的范围内。
于是就造成了一种特有的现象,每次大批蛮兵来袭的话原本的守军就去当平民,原本的官员和将领跑的慢的被抓住了就要掉脑袋,而原本的百姓还是百姓,照旧过他们一成不变的生活。不客气的说这日南九德两郡就像两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时侍东吴时侍扶南林邑,不知道义,枉论忠贞。
原本陶璜也试过调其他地方的兵来,但九德日南两郡地方偏远,气候湿热,条件极其恶劣,故外调而来的士兵病的病逃的逃,到头来还是不得不招本地的平民来当士兵。这两处的官员人选更是让陶璜头疼,再能征善战的将领到了这两处都变得平庸至极,再贤明的官员到了这两处也变得碌碌无为。
此时陶璜正好向大门这边匆匆而来,“咦?贤弟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原本是要向兄长请辞的,却听闻有紧急军情,不知是否那林邑扶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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