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对上二女殷切的目光,如果此刻自己说不的话怕在她们看来无疑等同于天塌了,自己伤心主人伤面,不但要受责罚从此可能还要受尽众人的嘲讽。
再说了赵旭然心里也是想收的,如此可人的一对姐妹花怎忍心推掉?于是略摇晃着起身离座走到了陶璜的席前,单膝跪地道:“愚弟谢兄长之厚礼。”陶璜哈哈一笑起身迎上前来:“贤弟快快请起。”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赵旭然必需表现出一个姿态来。
这单膝跪地就是一种信号,赵旭然告诉陶璜,自己可以听命于他。并不是赵旭然见色眼开,他心里也是有一杆秤。陶璜结交自己无非是想要自己出兵帮忙抵御林邑,扶南这些国家的进犯,这些跳梁小丑的后代诸如越南人菲律宾人,千百年后亦还频频挑衅我泱泱中华,赵旭然早就有打他们的心了。
先前自己苦于出师无名,毕竟大军要穿州过郡的,东吴守军一定会防范自己,能不能将人马顺利的拉到边线来也未为可知。如今若有陶璜协调各州郡的话,自己定能从容不迫的领军至边陲。所以嘛,说不上是自己帮陶璜还是陶璜帮自己,合则两利的事。
陶璜哪里知道赵旭然的心思,只道是自己仅用二女就成功拉拢到了他,虽然说他的诚心还需日后验证,但显然这第一步是很成功的。陶璜借扶赵旭然起身之机小声的道:“你我兄弟守望相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赵旭然亦小声的道:“那是自然,兄长放心。”
“呵呵,贤弟啊!我看那绿珠似乎也对你有意,有道是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你与她天生一对,日后愚兄亦可为你牵桥搭线,或许又可成就一段佳话呢!”陶璜又抛出了一个大大的诱饵,刚才是依风听雨,现在却是绿珠!难怪陶璜刚才要特意唤出绿珠献艺,又让绿珠用那种方式来敬自己酒,一切都只是为了撩拨自己的心啊!
看来在他眼中美女真的只是棋子罢了,陶璜!好深的心机。赵旭然眼睛一亮:“此话当真?那愚弟在此先谢过兄长了。”“哈哈~~~”陶璜以为自己又下对了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