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叫老二的好。“好!”赵旭然往前走了两步,悼亡诗有那么多自己记得住的也有三五首,用哪首比较合适呢?看来有时候懂太多反倒是麻烦啊!“敢问陶老爷与陶大夫人阴阳相隔多久了?”
陶璜眼含泪光嘴唇略微抽搐着道;“一眨眼十年啦~~~她去的时候倩儿才六岁,其实此处只是她的衣冠冢。她走后我按她的遗愿把她的遗体运回了会稽安葬,会稽距此千里,吾遵上命守交州一地,交州与会稽隔着千山万水,故只能在此建下衣冠冢以悼亡妻。”
十年?有了!来首词吧!赵旭然脱口而出:“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只是一句,号称交州第一才子的范贤提笔的手顿时僵住,望向赵旭然的眼神从不屑变为惊诧。
陶璜身为交州刺史,能坐上本地文官第一把交椅的他胸中岂能没有些笔墨?十年生死两茫茫,只是这么一句就道尽了这漫长的十年中自己内心的满腔凄凉。而这种长短句相结合,似诗非诗的样式让人闻所未闻,但却更好的抒发了情感。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赵旭然接着念到,范贤身子一颤赶紧落笔于纸,书写甚速,龙飞凤舞的字体将其在书法上的造诣体现的淋漓尽致。陶璜身子隐隐颤抖,缓缓闭上双眼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发红的眼眶。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前两句赵旭然还稍有停顿,后面几乎是一气呵成。范贤心在颤但拿笔的手却很稳,洋洋洒洒书写完毕后将笔往旁边随意一搁就捧起了那张纸来细细斟酌。而陶璜虽然双眼紧闭却止不住老泪。
念完后的赵旭然看了看众人,一干婢女家奴只是一脸木然,想来其中就没有几个识文断字的,诗词赏析就更别提了。陶老爷闭着眼睛却脸庞挂泪,而那范贤自顾自的捧着纸张嘴里喃喃的念着。陶家二位公子此刻若有所思但却一动不动,而最旁边的那个少妇眼睛在赵旭然身上扫了又扫,似乎看不够一般。
林冰儿目露痴迷倾着头望着面前的赵旭然,看来以后得仰望着他了,可他下回要是再占自己便宜的话自己是躲还是不躲呢?而站在赵旭然身后不远处的陶倩此刻眼中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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