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妾,现在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家里已经有个人排在我前面了,但我可不想后面再有个尾巴,姐姐您也是女人,应该能谅解我们女人的难处吧!我想姐姐也不会愿意当小的吧?”
赵旭然傻眼了,这沈婉伊演的过火了吧?忙伸手拉了拉她衣角。上官凌玉脸色数变,尽量压着心头的怒火,缓缓站了起来,“今日不知为何头有点疼痛,我回房去休息,妹子你尽管坐不必客气。”沈婉伊闻言笑着站了起来,“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姐姐了,相公,我们走吧!”说着就将赵旭然挽了起来。
赵旭然一愣,走?去哪?刚想开口胳膊又是一疼忙闭了嘴。那少年此刻正拿起又一颗的葡萄,一对上沈婉伊扫来的冷冽眼神忙手一松站了起来,那葡萄又落回盘里。沈婉伊缓缓道,“这些日子我家相公在您这叨扰甚久,”说到这瞟了瞟那少年,那少年忙拿出一把金叶子放在桌面,沈婉伊这才接着道,“些许意思望姐姐笑纳,我们就告辞了。”
说完在赵旭然手臂又是一掐,赵旭然忙躬身道,“玉~~上官姑娘,老朽这就告辞了,多谢上官姑娘这些日子来的款待,老朽感激不尽。”话说完没见声响,抬头一看只见上官凌玉正怔怔的盯着自己。
沈婉伊开口道,“姐姐,我们就此别过。”上官凌玉这才回过神来,“那~~好吧!妹子走好,我就不送了。”“姐姐您歇息去吧,告辞!”说着拽着赵旭然就往外走去,那少年忙不迭跟上,心里郁闷,这年头怎么变老头吃香了?从头到尾就没人搭理过我,甚至没人问我是谁,这也罢了,连葡萄都没吃一个这就走了?哎!罢了,罢了。
许久上官凌玉才收回目光,望了望桌上的金叶子,哼!他又改叫我上官姑娘了么?伸手一抚金叶子散落一地。闭上眼深呼吸几口,仿佛突然记起了什么一样,忙往房外的回廊走去,四处寻视良久哪还看得到他们的影子?走了?他~~就这般的走了么?可为何自己心头会隐隐有些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