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一只把头埋进了沙堆的鸵鸟只是背对着赵旭然。赵旭然闻着郭嗳发梢间散发出的淡淡的清香,心头微醉,缓缓凑到她的小耳垂旁轻轻喊了声,“郭姐!”“恩~~”郭嗳闻言心头一阵荡漾身子微颤。
赵旭然双手环住郭嗳细如柳絮的腰肢,感觉到了她身子的颤抖,把下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对着她的耳朵呵着气道,“风景美么?”“恩~”郭嗳细弱蚊声的答道。“你更美!”郭嗳转头刚想答话嘴巴却被他堵上了,她正目瞪口呆之际,一连串霸道的吻令她一阵目眩神迷,瞪大的双眼缓缓眯上,原先紧绷的身肢也逐渐放松,无力,继而瘫在他怀里。赵旭然拦腰抱起化作一滩泥水的郭嗳,向床走去~~~~~~~
许久,赵旭然撑起上半身,掏出跟烟刚点上,一只白如莲藕的手臂挂上了脖子,一脸慵懒的郭嗳如美女蛇般顺势攀上了他的胸膛,白皙的食指轻点着他的胸口,媚眼如丝的道,“小坏蛋!这就是你所谓的我请吃饭您请坐车么?”赵旭然狠狠咽了口口水,自以为刚才压着她狠狠的蹂躏了半个多小时,还想着会不会太过了点,现在看来白操那份心了。
右手一抬“啪!”的一声重重落在她浑圆结实的屁屁上,怀里的郭嗳忍不住一声嘤咛。“怎么,郭姐您是嫌我这车马力不够路程不远么?”“当然不是啦,只是刚才的目的地风景宜人,人家还想再去一程。”“目的地?”赵旭然一脸错愕,“哪啊?”“呆子,自然是那九霄云外啦!”说着红润的樱桃小嘴就凑了上来。
夕阳透过窗口柔柔的着照在赵旭然的脸上,醒来的赵旭然微微动了动有点僵硬的脖子,荒唐,一个下午五番**,先是郭嗳主动的施虐了两次,缓过来的赵旭然初生牛犊不畏虎,心有不甘之下又连扳两城终于让郭嗳丢盔弃甲连连求饶。看着八爪鱼般缠在胸膛的仍然熟睡中的郭嗳,赵旭然只能苦笑摇头。
一切都静了下来,此刻赵旭然却有了丝丝的悔意,而后又汇流成涌,涌上心头。因为他想依依了,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毫无疑问,他对不起依依,对不起那个跟着自己多年;深深爱着自己;时时幻想一遍遍规划要跟自己举行个怎样的婚礼但又使自己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