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晕乎乎的跪下来,根本搞不清状况,原来被押进殿的太监,便是被平阳公主派去埋死猫的那名太监,那时两位小公主正忙着指挥捉鸟,压根没留意到。
司马炎一声冷哼,“晚了!朕最恨别人欺骗朕,尤其是被身边最亲近的人欺骗,你们是朕的骨肉,朕虽不能也不忍用欺君之罪治你们,但他们就要代你们受过了。王海!”
王公公朝司马炎躬了躬身,继而转身往殿外道:“来人啦,将这些刁奴都拉出去,通通砍了!”“皇上,皇上饶命!”“皇上开恩啊!”七八名太监俱都捣头如蒜,磕得咚咚响。
一队侍卫走了进来,架起哭的呼天抢地的那几个太监就往外走,平阳公主忙磕头道,“父皇,错在我们,求你放过他们吧!”新丰和阳平亦回过神来,跟着磕头道:“父皇,都是我们的错,与他们无关,求父皇饶过他们的性命。”“父皇,猫儿是我射死的,鸟儿也是我让他们捉的,别杀他们,要打要骂要罚女儿都认了,别伤他们性命。”
三位公主情真言切,特别是阳平公主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司马炎只是把眼睛一闭,充耳不闻。随着哭喊声的远去,大殿里又安静了下来,只余下最小的阳平公主还在轻轻啜泣,平阳和新丰都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此时胡贵嫔走了进来,悲呼道:“皇上,臣妾刚惊闻噩耗,那波斯猫可是皇上赏赐给臣妾的礼物,臣妾对其甚是爱惜,也不知是谁如此狠心?还望皇上为臣妾做主啊!”
平阳公主心里暗笑,好么!落井下石的来了。司马炎朝她招了招手,“爱妃切莫悲伤,来朕这里。”胡芳走到司马炎座前,掩面而泣,“皇上,那猫与臣妾朝夕相伴一年有余,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臣妾岂能不……呜呜”
“好啦,好啦,爱妃莫哭。”司马炎把哭得梨花带雨的胡芳揽入了怀中抚慰。“皇上,您可得为臣妾做主啊!”“那是当然,一干人等皆已经拖出去砍头了。”胡芳忽而止住了哭泣,“是么?是方才臣妾来的路上遇到的那几个太监么?”
司马炎点点头,“正是!”胡芳黛眉轻皱,“皇上,不对吧?宫里谁不知那猫是臣妾养的?几个太监若没人指使哪敢杀害臣妾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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