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好似有一个小人,在不停地翻着跟头。他一会儿想到:当下我乃一城之主,兵权在握,为何要听命于这个糟老头子?万一错失战机,当悔恨终生!一会儿又想到:不对,没有这位老丈的鼎力支持,泰州城早就被贼寇攻破了,何况援军也来的蹊跷,小心驶得万年船,姜还是老的辣,听他的准没错……
如此又苦苦煎熬了半个时辰,任凭城下闹翻了天,城上的守军仍按兵不动。
忽然,来自大楚后队的喊杀声渐渐小了起来,司将军踮起脚尖翘首观望,但见隐约中大齐的旗帜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最终被烟尘所掩埋。
一阵人喊马嘶,大楚的军队如潮水一般重新围了上来,但他们并不急于攻城,而是井然有序地一分为二,缓缓让出了中间的一条通路。
一匹高头大马沿着通路来到了城下约一箭之地。马上之人手握长刀,威风凛凛,手腕一抖,随着“噗通”一声,一个身着大齐玄黑铁甲,被五花大绑的将官被扔在了地上。
那位将官一边挣扎着想要爬起,一边抬头向城头大叫道:“泰州守将为谁?为何如此怯懦,就不知道里应外合么?你能眼睁睁看着援军被大楚贼寇斩杀殆尽,而自己却贪生怕死,作壁上观?!”。
说到这里他低头喘了一口粗气,又伸长脖子高声道:“如今悔之晚也!实话告诉你们,我等拼死赶来想一举解泰州之困,谁料遭此厄运!我们是朝廷所能派出的最后一支援军了!
从今往后,再不会有朝廷的援军赶来了!……”。。
话音未落,马上那位持刀将领手中长刀挥落。被五花大绑之人口中发出“啊”的一声惨叫,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两下,便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马上之人高举手中滴血的长刀,眼望城头大喊道:“城上的守军听着,大齐朝廷派来的援军已被我部全歼,泰州城从此以后将变成一座孤岛!我军本可乘胜追击,今日便可纵马踏平泰州府!识相的话,速速献城投降吧,或许本王心头一软,高抬贵手就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