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小子啊!瞅你这来势汹汹的样子,是要攻打我们摩崖部落?你应该清楚,我们摩崖部落从来不惹是生非,也从不与其他部落结仇,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也不在汗王面前替我们解释解释?!”。
阿古达木只得硬着头皮,脸上堆笑开口道:“老人家,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具体什么理由我也不大清楚。只听说你们的老邻居吐赫部落在汗王面前告了你们一状,说是你们部落偷盗他们的牲畜,还破坏草场,往草里撒毒,令他们的草场寸草不生。吐赫部落现在是联盟中的一员,汗王自然要主持公道,替他们出头!”。
闻言摩崖部落首领脸气的通红,扭头使劲往地上啐了几口,高声道:“一派胡言!要说有个别坏小子去别的部落偷人家的牛羊,这个倒有可能,一旦查出我们部落自会对其严惩不贷!至于什么撒毒破坏草场,完全是无中生有,信口开河!我们草原人逐水草而生,草场与牛羊是长生天赐予我们的礼物,自当倍加珍惜,怎会恶意毁坏?那不是自绝生路吗?”。
阿古达木挺直了腰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说尊敬的首领大人,这话你和我说没用啊!你得去找汗王解释。你自己也说了,破坏草场,偷盗牲畜者是我们草原人共同的敌人,我只是奉命率大军前来铲除恶贼!汗王说了:此等恶贼必须斩尽杀绝,恶贼不除,早晚要祸害整个草原,到那时就为时已晚了!”。
摩崖部落首领不由得变色道:“往草场上撒毒这种鬼话你也信?阿古达木,看在我与你父亲多年的情分上,求你暂时放下屠刀,让开一条通路,我要亲自面见汗王,好好与他评评理!”。
阿古达木大度地挥手道:“成啊,看在你年事已高,又与我父亲交好的份上,我可以对你网开一面,让你过去,但其他人不得放行。毕竟我有王命在身,也请您老人家多多体谅,总不能让我背上违抗军令的罪名吧?!”。
老迈的摩崖部落首领气的胡须直抖,瞪起双目喝道:“这就是说没得商量了?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你别以为我们摩崖人好欺负,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他的话音未落,忽然身后远远地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期间夹杂着一些妇孺微弱的哭喊声,回首望去,部落的方向已是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阿古达木身后的一员副将焦急地在他耳旁低语道:“和这个老家伙啰嗦什么?白白浪费了时光,让其他各路人马抢了头功!”。
阿古达木终于也沉不住气了,再次高举雪亮的弯刀大喝道:“弟兄们,给我杀啊!”。
摩崖部落首领震惊之余,连忙伸手去拔弯刀,但面对潮水一般汹涌而来的联军人马,他的刀刚抽出了一半,便被对手毫不留情地一刀砍于马下,他胯下的坐骑圆睁双眼,一声啸叫,撒开四蹄惊慌地落荒而逃。
“报,大楚定北王关羽帐外求见。”
马茂勋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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