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大帅,贼寇来势汹汹,气焰嚣张,我军兵力不足,如此耗下去,恐怕会吃大亏!恳请大帅下令暂时退让,避其锋芒,或者传令招回郎先锋他们。等郎先锋率大军归来之后再图谋反击!”。
帅旗下的严老将军手握金枪,目光坚定地摇头道:“不行!我军寸步不让!只有背水一战,拖住他们,郎先锋官那里才能取得大胜!”。
那员副将嘴角抽搐,忍不住落泪道:“大帅,如此我军人马损失太惨重了!”。
严老将军依然不为所动,高喊道:“擂鼓,为本帅助威!”。手提金枪,催动战马,双眼死盯着战阵中关羽的旗帜冲了上去。
战阵之中,关羽也不得不亲自上前提枪厮杀。好在他与杜仲年一左一右,一刀一枪,配合默契,左冲右突,见者非死即伤。
两人都顾不得擦拭喷溅在脸上的血水,而周围的大齐兵将也展现出了视死如归的气魄,杀退一拨,又迅猛地扑上来一群。
“小子,让老夫亲自来领教一下你的枪法吧!”话音未落,严老将军手腕翻转,手中金枪快如闪电地向关羽的胸膛扎去。
关羽并不慌乱,微微一笑,抖动着黝黑的大铁枪迅猛地接住了这一招。
马打盘旋,这一老一少舞动双枪,怀着同样复杂的心情,开始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拼杀。
“翁将军的人马好像撑不下去了!”一直在认真观战的韩军师脱口而出道。
马茂勋闻言连忙转过脸去,凝神张望。
果然,强大的大齐军队正将这一路人马逼得渐渐后退,随时都有彻底溃败的可能。
而另一侧的“毛大虫”虽然犹自苦战,但他的队伍也被数量占优的敌军团团围住。
马茂勋脸色铁青,紧咬牙关,摘下长刀拎在手中,打算亲自领着身边最后的人马,先去接应翁宜春。
突然,几声震天的号炮响起,如晴空霹雳一般。接着是冲天的喊杀声。
一大队旗帜鲜明的人马从另一个方向飞快地扑向了尘土飞扬的战场。
“是大楚的友军,是大楚的援军!”韩军师双眼放光,兴奋地接连叫道。
马茂勋暗暗吐了一口长气,此刻他才发觉,自己的额头不知何时竟然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弟兄们,杀啊!”唐万年身着银亮的铠甲,手举着长刀,声音洪亮地大喊着。
恰在此时,郎振东与“啸天虎”翁宜春的决斗已进入尾声。
郎振东虚晃一招,趁着翁宜春举枪相挡的空挡,陡然变招,一枪刺出。
“啊”的一声惨叫,伴随着骨肉撕裂的脆响,翁宜春在马上摇晃了两下,险些一头栽下马去。
郎振东的枪尖刺穿了翁宜春的左肩,鲜血飞溅。
“啸天虎”面无人色地紧咬牙关,扔了手中长枪,紧紧捂着伤口,拨马仓皇溃逃。
郎振东精神为之一振,正打算拍马追上,直接打发那个嗷嗷乱叫的敌将回了老家。抬头突见尘烟滚滚,打着大楚旗号的援军如下山猛虎一般朝他迎面冲了过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不由自主地一手紧紧勒住了马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