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平阴两地详加探访,以求更加细致的回报。
这是没有先例可循的,崔荆南有心再封奏一番,问一问细节,又觉得不必。既然军机处已经发出廷喻,想来就已经是皇帝默准的了,自己再上表章,倒显得自己没有任事之能似的。
“老爷,可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啊?啊!没有,没有。”崔荆南从桌前站了起来,难过的舒展一下身体,向外呼唤:“孟翔?孟翔?”
“小的在。”客房的竹帘挑起,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人快步走进:“少爷,有什么吩咐?”
“我的背,哎,痒死了,拿『药』来。”
“是。”孟翔答应一声,转身出外,到了廊下,还有一个年轻人,正蹲在炉灶前为少爷熬『药』。崔荆南的背痈之疾由来已久,呆在他身边的几个人久病成医,这等煎『药』熬汁的功夫不在话下,很快的,孟翔端着一碗汤『药』进到房中,伺候着少爷服下:“少爷,可好点了吗?”
放下『药』碗,崔荆南侧卧在床上,低声问孟翔:“上一次抓的『药』,怕是又吃完了吧?”
孟翔苦笑了一下:“还有一副。明天,又要去抓了。”
“上一次在东阿见到的老先生还和我说,服一剂阴必变阳而作痛。再一剂而痛亦消,再服一剂而全愈,竟消灭无形也。现在想来,也不过是大言之谈啊。”
“其实,少爷上一次在东阿服过『药』之后,不是也确实由痒转痛吗?”孟翔说:“可见『药』方还是管用的,只是,奴才想,少爷一路奔波,总也得不到休息,方才有此反复。等到山东事了,回到京中,让少夫人伺候少爷休息几天,再加上『药』物之功,便一定可以去根。您也就不必如此每天里为背痈疾患而难过了。”
“但愿如你所说吧。”崔荆南又问道:“上一次回京,听你家主母说,小翠病了,可很要紧吗?”
孟翔低垂下头去,好半天的时间没有说话:“听郎中说,是消渴之疾。”
“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府里怎么……哎!”崔荆南长长的叹息一声,慢吞吞的说:“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
“少爷不必为她担心,上一次回去听她说,主母把同仁堂的郎中请到家中为她看过,也开了方子,不妨事的。”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哦,少爷。明天抓『药』……的钱,”孟翔嗫喏着说:“没有了。”
“又没有了?”崔荆南胡『乱』的眨眨眼,从床上爬了起来:“暂时拿我冬天穿用的狐狸皮袍子去当了吧,左右现在也用不上。”
“少爷,袍子是老爷留给您的,还是……”
“不用多说了。等到办完了这一次的差事,我再找同乡同僚挪借几文,赎回来也便是了。”
“便是这样的话,少爷,这一次怕是还要几天才能完事的吧?”孟翔低声的嘀咕着,他说:“现在的天气还好,等过上一段时日,天气真的冷了下来,您的身体,可怎么得了啊!”
“我有点累,孟翔啊,你和阿福、大勇他们也休息去吧。”
“是。”
一件七成新的雪狐狸皮的袍子只当了不到十五两银子,简直算是白送给对方了!去典当的崔福是个脾气很火爆的年轻人,几乎要和当铺的朝奉当面吵起来,对方却不紧不慢,站在高大的栅栏后面,冷笑着低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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