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还隐隐约约的透着鲜血。
这是怎么了,她怎么又在医院?
她缓缓的坐起来,而病房的门开了,是崔仲山!
“我自杀了?”伊瑶开口说。
“对,看着情形,应该是艾唯一的作风。”
本想看下手腕上的表,可能是因为输液的关系,手表应该被护士放起来了。所以她又说:“我睡了多久?”
崔仲山倒了杯水,把医生吩咐让吃的药递到她嘴边,“我是今天早上九点多才找到您的,您记不记得昨天没意识的时候大概是几点?”
崔仲山并没有告诉伊瑶自己是在哪里找到她的,同样,伊瑶也没有问。
“一点多左右吧。”伊瑶揉了揉太阳穴,她现在除了手腕上的伤之外,身上没有其他的伤所以很显然,路潇潇的事情解决了。
“小姐,现在有一摊子事情等着你去解决。”虽然伊瑶现在还病着,但是崔仲山不得不把昨天的事情说出。
“路潇潇还是没有醒吗?”伊瑶听了之后迟迟没有说话,下一秒,她拔下手背上的输液管,“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