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
他怎么了？
她不断地喊他，喊他的名字，可是他始终没有醒来。
沈夜霆，你醒醒，你醒醒，你不要不要我。
不管她怎么喊，怎么叫，他都不醒来看看她，也不说话。
她哭了，看着他，无毫无办法，她去叫医生，去求医生救救沈夜霆。
可是医生告诉她，他死了，没救了。
她回答不可能，沈夜霆不会死的。
他还没信守承诺，还没有和她告白，他不会死的。
沈夜霆，为什么不守承诺，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我。
无论她一次次质问他，他都没有再说一个字。
好像他再也不会回答她一样。
她一直盯着他看，渐渐地，他开始涣散，就像东西破碎了一样，开始变得虚无。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却怎么也抓不住。
“沈夜霆，沈夜霆！”蓦地，言未初睁开眼睛，在他完全消失的那一刻，她似乎握住了一个人的手。
她把当做沈夜霆的手抓住了。
“你做噩梦了。”
一道随和的声音在言未初的跟前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