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而问过侍卫知道了将士混乱的原因之后,他那颗悬在嗓子眼儿的心彻底归了位。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群酒囊饭袋,真他娘脓包,废物!”古流芳很生气,非常火大。
也难怪。
他好不容易才睡着,梦里刚将一个倾国倾城的曼妙女子的衣服给扒光压在身下,才抓起裆下的“长枪”,正要“出招儿”,竟被吵醒了,好事儿被搅黄了,还被吓了一跳,这叫他岂能不愤怒异常?
恨!
好恨!
牙痒痒,痒痒得厉害,他真恨不得将那些大呼小叫将他惊醒的王八羔子全给扒皮抽筋生嚼了。
也难怪。
要知,他很好色,非常好色,可因为自己裆下“那玩意儿”太过短小且软塌塌连条豆虫都不如,他怕人知道嘲笑他,说他不是男人,这么多年,他可没敢让一个意识清醒的女子“伺候”过他,虽然他不缺女人,几乎天天都有好几个女人供他玩弄,可她们要么是喝了迷~药失了心智,要么是被打晕过去了跟死猪一样,他玩得并不爽,非常不爽。
他一直想做“猛男”,哪怕减寿百年都愿意,可由于自身条件太差,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虽说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寻医问药暗中治疗,怎奈他“那玩意儿”却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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