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连人的话都听不懂,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猎物,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
“一斩绝杀丁离,七步断肠丁山,听说过吗?”
诗歌边吃着,边极无所谓的摇摇头:“没有。”
丁山拧眉,飞身上前夺下她的碗:“你居然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号?我可是七步断肠丁山。”
诗歌抬头看着他,一字一顿:“真的没有。”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丁山最害怕自己被人无视,所以,他才会这么变态的拼命寻找自己的存在感。
丁山左脸抽搐一下,随即道:“那你现在就给我记住。”
诗歌摇摇头:“我不要。”
“你说什么?我可是个杀手,随时都可以了解了你的小命。”丁山有些微的动怒。
“好端端的,我干嘛要记你的名号,你爱是七步断肠就是七步断肠,爱当十步断肠就当十步断肠,与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显然,没有呀。
既然没有,我干满要浪费我的脑力去记住你的名号。
如果你真的想杀我,那我就更没有必要记了,反正都要死了,我记住这些没有用的做什么?”
丁山气的拍桌子,只听后面被敬儿拉着的欣儿挑唆道:“师傅,这种对你不敬的人,就是要杀了她才行。”
诗歌回头瞪了那小丫头一眼,这个丁山可别真听了那小丫头的话啊。
丁山看着诗歌的表情,忽然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你还是怕死的。”
知道自己的怯懦被看穿,诗歌赶忙抬头:“废话,这世界上有人不怕死吗?你不怕吗?你不怕的话,就去死给我看啊。”
丁山盯着诗歌看了半响,忽然站起身,端着下巴围着诗歌转了两圈:“我决定了,把你留下来做我的夫人。”
“什么?”诗歌吃惊。
“师傅。”欣儿不依。
“恩恩,这吃惊的表情就更让我心动了,不错,这丁离也算是做了件像样的事。”丁山对自己的决定感到满意至极。
“去你的像样,我才不要嫁你呢,我已经成亲了,我有相公的。”诗歌的话音刚落,就见丁山的表情变的狰狞。
“谁,说,你的相公是谁,看我现在就去杀了他,说,是谁。”
诗歌浑身打个冷颤,他的表情不像是吓唬她的,天呐,她不能说,万一这个男人也像丁离似的可以随便闯进皇宫,那王爷相公的小命不就葬在她手里了吗?不行,坚决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