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诗歌将自己的双手完全环到他的脖子上,将他的双手完全扶到自己的腰间,自己的右边脸颊完全贴到了他的左肩头。
“真宽厚啊。”
花影的心扑通扑通,从未跳动的如此之快。
“这样的肩膀,很有安全感。”
花影的双手不自觉的也环紧了她,两人贴身跳着舞,台下的人又的有样学样,有的保持原来的动作继续跳着。
“我就放纵这一会儿,过完今天,我还是我,你还是你,我们还继续做之前那两条不能相交也不该相交的平行线,安稳度日。”诗歌始终自言自语着,完全没有期待他的回应。
“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回应你,其实我可以…”
“我不希望。”还未等花影说完,诗歌赶忙将他未说出口的话堵住,她不希望,一点也不希望。
有了他的可以,她就真的再也没有勇气离开这里了。
即使现在这样,她也已经充分的心痛难熬了。
她的性格本不是这样的,她本来一直都活的无忧无虑的,她不想一直这样在得不到与想得到之间徘徊。
与其一直痛苦,还不如痛一时,然后完全忘记的来的彻底。
花影叹口气,也是,既然不能给她什么承诺,还是不要招惹她的好。
她与别的嫔妃不一样,她不图他的地位,也不图他能给她的优渥的生活,与她在一起真的很开心,不用担心什么。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像朋友一样陪在自己身边吧。
诗歌歪歪头,脑门子抵到他的肩膀上:“今天真的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没什么的,我们是朋友吗。”
诗歌心里一酸,微微一笑:“是啊,我们是朋友,谢谢你啦,朋友。”
跳了好一会儿,诗歌觉得有些累了,这才松开了花影的手,走回去坐下喝了口水清清。
花影亦是跟着走了回去:“晚上我还准备了好看的烟花,满意吗?”
诗歌点点头,并没有看他:“谢谢。”
本来脸带微笑的花影脸微微一僵,随即摇了摇头:“没事,我们是朋友,应该的。”
恩,朋友。诗歌微微吐口气,朋友很好,世上有几个人能成为皇帝的朋友的。
宴席结束,诗歌借口要换身衣服回了华阳宫,进了房间,诗歌整个趴到床上,心中的酸楚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