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个皇帝。”
“我这样子像什么?”
“恩…我可以说实话吗?”
“当然,我只听实话。”
诗歌站起身环顾他转了一圈,终于忍不住道:“其实从刚才出宫的时候我就想说了,那么多颜色的衣服你不选,干嘛非要穿粉红色,难道你娘小时候是将你当成女孩儿养大的?”
“穿衣打扮个人喜好,不行吗?”花影亦是撇嘴,不在乎她对自己的行头品头论足。
“行是行,可你这样穿真的很妖孽。当然,我不是骂你啊,只是觉得很妖。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男人能把粉红色穿的这么…恩,怎么说呢,出神入化的。”
听到妖孽两个字,花影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道:“以前,落落也总因为我穿粉红色而叫我妖孽,今天我才知道,原来这妖孽二字是这么得来的。”
听到花影提起落落,诗歌下意识的想要回避,以前没有这种感觉,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很讨厌从他的口中听到落落这两个字。
仿佛是诅咒般,她希望他永远永远都不会对她提起奚落落这个人,可偏偏她现在又这么渴望能够得到他的允许,得以去见那个极有可能是穿越而来的奚落落。
人啊,总是这么的矛盾。
见诗歌脸色又垮了下来,花影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忽然又生气了?”
诗歌斜他一眼:“谁生气了,人家开心着呢。”
“这是你开心时的态度吗?你这女人还真是善变。”
诗歌吐口气:“要你管。”谁要你总是在我面前提什么奚落落的,嫌我善变,还不都怪你,影响了我的心情,哼。
诗歌心里如是想着,却不敢说出口。
“刚才你向喜娘打听落落的事了?”花影看向诗歌,问道。
诗歌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总是对落落的事情这么好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花影一甩刚才的嬉笑表情,严肃的看向她。
诗歌摇摇头:“没有啊,只是忽然聊到了就顺便问了一下。”
花影叹口气:“她现在生活的很幸福,我不希望有人去打扰她,所以,想去看看她的那个想法,你就死心吧。”
“死心就死心。”诗歌嘴上这么应着,可心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你打算在这里坐多久?”在旁边陪着坐了一会儿,实在是觉得无聊,花影站起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