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诗歌摇摇头:“只是觉得一切都好神奇啊,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场景。”
往常这种古代的大街和街上背着糖葫芦叫卖的场面,只有在电视中才能见到呢,真是好稀罕啊。
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真的好想跳下去逛一逛啊。
“想下去看看?”花影试探性的问道。
诗歌回头看他:“你会读心术吗?怎么会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还用读心术吗,你的脑门上清楚的写着,我想下去逛逛。”
诗歌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下去逛逛也可以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逛完妓院,回来的时候下去走走好吗?”
花影点头:“是谁说今天要放松一天的,既然是要放松,那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噢,太棒了,花影,你实在是太好了。”诗歌说着激动的扑向花影,花影一愣,随即唇边露出微笑,伸手搂住了她。
这一年,做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他已经压抑的太久了,他太需要这样的一天去像以前一样说笑耍坏了。
感觉到自己腰间的双手,诗歌顿了一下,抿着唇从花影怀中挣脱出来。
“不好意思,我又得意忘形了。”
花影坏坏的将左手搭到她的肩头搂住了她:“既然要放松,那自然是需要完全的得意忘形才行。”
诗歌歪头看着他,现在的花影,与之前她所认识的花影有些不同,似乎,更让人着迷了。
马车停住,帘外传来声音:“爷,到了。”
花影站起身率先掀帘走了出去,诗歌随后跟上,走到马车边,诗歌蹭的一下跳了下来。
花影看着她的动作,想起她上马车时自己爬上马车时的样子,嘴角漾起欢快的笑容:“落落也总是这样下马车,你们两个似乎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本来心情很好,在听到花影提落落两个字时,诗歌的心里一阵烦闷,她讨厌被他拿来与他心中所爱的人比较,一点可比性也没有吗。
谁都知道得不到的永远都都是最好,这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我就是我,她就是她,我们一点也像,一点也不。”说完,诗歌甩手就往里面走去。
‘儒雅轩二号店’这名字一点都不像是妓院的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