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贼,别侮辱那忠诚的动物了。”
诗歌差点噎到,站起身:“你…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我是女飞贼几个字被诗歌卡在喉咙里,脑子一转,这个家伙不对劲啊,他不是比她偷的更多吗,有什么资格这么羞辱她啊。
说完,诗歌腰一掐:“你少五十步笑百步了,还敢说我是女飞贼,看看你这满屋子的东西,哪件不是上好的精品,说起偷,你比我在行多了好吗。”
“你说我偷?”花影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知道这个女人又是在说什么疯话。
“啊,不然,这都是你花钱买的?开玩笑。还有啊,你少拿狗跟我比,没有可比性,哼。”
诗歌说着坐下又要继续吃,花影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手上的扳指取下,举到诗歌的面前,一副质问的样子:“不经别人同意就动别人的东西,还不算偷?”
诗歌结巴了一下,顺手又将东西抢过:“你把我关在那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几天几夜,总得给个说法吧,哼,这个啊算是对我的精神损失做的补偿,我收下了。”
花影按着她的肩膀,再次把东西夺回:“这是我的,你再敢妄动,小心我砍了你的脑袋。”
诗歌上上下下看了看他身上的龙袍,一副恐惧的样子抱着胸:“啊,我好怕怕啊。满意了?神经病。”说完,诗歌刚才的害怕表情完全松懈掉,坐下,拿起筷子吃东西。
“不就是个破扳指吗,你以为姑奶奶我喜欢啊,告诉你,白送我都不要。”
花影拧眉:“来人啊。”
他这一吼,吓了诗歌一跳,刚想笑他扮皇帝上瘾,就听门被人推开,两排穿着仕女装的年轻姑娘从门外缓缓而入。
诗歌站起身:“哇塞,你们的组织真不是盖的,居然有这么好的服务。”
花影再次拧眉:“把这些吃的全都给朕撤走。”
仕女们先是惊异于房间内忽然多出的人,后来想想,可能是哪个宫里的娘娘又在吓造作,也就没有说什么,乖乖的上前要将东西全都撤走。
诗歌一愣,上前一挡:“不行,你们谁要是把我的东西给撤了,我要跟你们拼命的。”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后又转头看看皇上,花影脸一愣,“撤掉。”
丫鬟们用力将诗歌别开,一人端着一个盘子退下。
诗歌转身一脸苦相的指着花影:“你这个混球,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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