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花瓶,据目测,起码也是一千年前的物件。
啊,这扳指的色泽好正啊。拿起扳指,诗歌毫不掩饰的将它套到自己的拇指上,正合适,“这完全就是为我设计的吗,归我啦。”
哟,这墙上的古画也不错啊,不过这美人看着倒是眼熟,似是在哪里见过呢。
诗歌退后两步,抱怀端量着这墙上一幅幅的画像,十几幅画的模特都是同一个人。看样子画画的人是个痴情种呀。
撇撇嘴,诗歌走到一个椅子边坐下,神了,连着椅子都是古董,天,这到底是哪个同门转了什么狗屎运啊,挖到这么多宝。
不过,就这么把她扔在这里,是不是太小看她了,他们是不是就认定了她一定从这里偷不走任何东西?真是气死人鸟。
迷迷糊糊的坐了半天,是个终于觉得有些耐不住寂寞,走到墙边拼命的拍了起来:“哪个混蛋绑我来的,我饿啦,给我吃的。”
没反应。
“我要拉屎,放我出去。”
没反应。
“再不开门,我就要在你的古董里拉,到时候别怪我啊。”
还是没反应。
诗歌有些崩溃的坐回椅子里,太过分了吧,到底是谁在开她玩笑啊。
看到阿胥与落落重新走到一起,花影才放心的回到兰州。
现在,他是真的没有理由再将这皇位还给阿胥了。
而落落,她终于也得到了她想要的幸福,真为她感到高兴。
回到寝宫,花影支开了所有的奴才,打开了暗室的门。
墙边的响声惊动了已经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诗歌,诗歌微微抬头:“你大爷的,你是什么人,怎么能这么不负责,把人丢在这里起码也要给饭吃啊。”
见里面有人,花影亦是被吓了一跳,“你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诗歌勉强的坐起身,嘴唇干裂的看着他:“你问我是什么人?我倒是真的想知道你是什么人,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把我关到这里。”
“我把你关到这里?你这女人不会是疯了吧,我什么时候把你关在这里了。”花影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的穿着,黑衣黑裤黑鞋,完全一副刺客样子。还有,这衣服的式样还真是奇怪。
诗歌一挥手:“废话少说,先给我吃的喝的,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