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怎么来了?”
奚落落刚走了几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小离的惊呼。奚落落身子颤了一下,停住脚步,缓缓转身,面上被泪打湿。
在那警戒线外,欧子胥身着灰色的长袍,迎风屹立在那里,看着她微笑着。
奚落落缓缓往前挪步,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你怎么来了?”
欧子胥笑:“第一句话不是‘我好想你’而是‘你怎么来了吗’?”
奚落落吸吸鼻子:“我好想你。”
小离笑着跑开,将这空间留给两年未见的两人。
“因为太想念你,所以就来了。”欧子胥那么不痛不痒的说着,好像他们中间从来没有这两年的相隔似的。
奚落落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他瘦了,也黑了,看他一脸倦容的样子,应该是好多天马不停蹄的跑来的吧。
“今天不是…”
“是,是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因为,今天花影登基了。”欧子胥依旧那样笑着。
“什么?”奚落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几天前我偷偷下了一道诏书,将皇位传给了花影,我想他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欧子胥说着,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那你…”
“唉,我自然做不成皇帝了,而你,也不是什么皇后了,没关系吗?即使我只是一个小平民,你也愿意跟着我吗?我的娘子?”
奚落落泪眼模糊了一片,用力的点着头:“愿意,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小九,我现在,好想摸摸你的脸,两年了,你夜夜出现在我的梦中,无时无刻的不在折磨着我。”
奚落落哭着低头,她也好像投进王爷相公的怀抱,可是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一座山,一片海,而是一条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身后的房子,是为我自己准备的。我想,三年之内,我一定要拿下这江山,实现我们的梦想。
到那时,我就可以再也没有任何顾虑的来到你的身边,永远陪在你的身边了。
没想到,这一晃竟是两年,你心里可有怨恨我,两年间从未曾来看过你一次。”
奚落落点头,是怨恨过的,一年零十个月,大师傅和花惜、喜娘是常客,而花影也来过三四次,只有他这个狠心的家伙,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
就算她是在做牢,他也该偶尔露露面才能不让她心里这么不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