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了。”
奚落落摸了摸印儿的头:“恩,印儿乖,花惜的话别放在心上啊,人活一辈子要快乐,怎么想的就怎么做,知道吗?”
印儿点头起身退下。
奚落落看了看花惜别扭的脸,再想到印儿的模样,别说,这两个家伙长的还挺像,这算不算夫妻相?
“切,小心眼,不过说了几句就走,至于吗。”花惜一脸无所谓的拿回原本印儿搁在那的碗筷就开吃。
“嘶,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是不是就看印儿不顺眼?看吧,印儿都因为你,连饭也没有好好吃就走了,你也真是的,有人喜欢是好事,怎么还别扭上了。”
“谁说她喜欢我了,不要总瞎说啊。”花惜扒了口粥,赶忙撇清关系。
“要我说,像你这样不靠谱的人就该找个印儿这样乖巧懂事的孩子管着你。”
花惜扬眉想了想,这种性格管他?那可不行,感觉她随时都会哭的样子,他最受不了女人动不动就哭鼻子了。
“今早你来找王爷相公干什么?是又有什么事吗?”说完,奚落落也就不再往心里去。
花惜摇头:“没有。”他可不敢让落落姐知道,昨夜他收到消息,说落落姐的娘亲是被冯天畅的马车带走的事情,这若是让落落姐知道,一定当场嚷着要去南越接人了。
真不知道这冯天畅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人明明被他带走了,可他却回信件说没有音信,一定会帮忙找。
信件被阿胥哥哥给扣下了,可几人却始终猜不透他的动机,他到底想做什么?
“回答的这么痛快,骗人的吧,没有你会愿意起大早?老实招来吧。”
“真的没有,对了,大师傅出宫去不知道见什么人去了,可能要很长时间才会回来,这段时间,你清静了。”
“是吗,好,我知道了。可是你小子,不要转移话题,到底是什么事啊,不会是关于美人娘亲的吧?”
花惜慌张摆手:“不是不是,是前线的事。”
“少骗人啊,你会为了前线的事操心才怪。”
“真的,我收到消息说北襄向南越请求联姻和援助,我想再过不久,我们的敌人就要变成两个了。”
奚落落心一动:“南越什么意思?”
“答应了呗?”花惜说的无所谓,可是心里有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