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眼看到我现在有多幸福,有些难过罢了。”
欧子胥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傻丫头,什么时候变成爱哭鬼了。”
奚落落轻轻推掖了他一把:“谁说我是爱哭鬼了,人家这是一时感情爆发。”
欧子胥微微笑了笑:“还有,那个孩子…”
欧子胥欲言又止,可是奚落落却是知道他要说什么的。
奚落落点点头:“我知道,我没有多想,只是在想到美人娘亲失去了奚落落,又想到自己曾经失掉那个孩子时,有些心痛,所以才会口不择言的随口说了出来。”
美人娘亲失去了奚落落?小九,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你就是奚落落啊,岳母何曾失去过你,你是真的把我搞混淆了。
看到欧子胥探究的眼神,奚落落捂住嘴,尴尬的笑道:“我的意思是,美人娘亲曾经失去过我一次,当时以为我已经死了,连寿衣都给我穿上了呢。”
“是吗。”欧子胥看她紧张的样子,也不忍再多追问,只是点点头。
“是,是的。”奚落落肯定的说完,只希望赶紧转移开话题。
“那个,我六娘的事,我想在宫外给她找个干净,安静的地方,给她养老,算是报答八姐曾经对我的疼爱。”
“好。”
深夜,花惜收到密信,看过后眉头神拧,将密信放到拉住上一蹭,纸瞬间燃尽。
花惜双手交叉托腮在桌前坐了一会儿,吹熄蜡烛,重新躺会床上去。
现在不能去找阿胥哥哥,不然一定会惊动落落姐。
反正已经找了这么多天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了,等到清晨时再说吧。
翌日清晨,太阳并没有如约而至,而是被深深地云层埋进了漫天的阴暗中。
可能是昨夜睡的太晚,待奚落落起床时,已经近午时,看着身边已经空无人的床的另一半,奚落落招呼进小离。“王爷相公几十走了?”
“天刚放晴就走了,我起来的时候见花惜少爷在门外,可能是找皇上有什么事。”
奚落落点点头,可能是朝中又有什么事吧。
小离伺候奚落落漱洗完毕,穿戴整齐,便喊来印儿一起用早膳。
印儿最近似乎一直都有心事,奚落落看向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看着她眉头比她锁得更深,实在是与她这个年纪不相符啊。“你最近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