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的跟着出来解马的缰绳。
老板离开,欧天祈叹气:“如果你真的要这样,我就只能强行将你带到更远的地方了。”
奚落落回头,站在街的正中央,对着他笑颜如花:“你猜,如果我现在对着在路上巡逻的这些侍卫大喊一句,北襄皇帝在此,你猜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落落,鹿城很快就会有一场战争,你真的不能回去。”
“战争?为什么会有战争。”奚落落一惊转头看他。
欧天祈欲言又止,不想告诉她。
“你说啊,为什么会有战争。”
“我放了风声给南越国,欧子胥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放弃宝藏逃走,那么南越国坐享其成。
要么召集军队与南越国开战,那么,我坐享其成。”
“你好卑鄙。”奚落落咬牙切齿。
“落落,这才是真正的斗争,我不会让他那么容易成功的。
我对欧子胥的厌意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不可能容忍他夺得宝藏与我的江山为敌。
我承认,他的心机确实玩弄的不错,可是这几年的皇帝我也不是白做的。
从小在皇宫中见识到的那些阴暗不比他少,想要真正的赢我,他还差的远了。”
奚落落咧唇一笑:“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谁会赢。我陪他跟你赌到最后。”
欧天祈身子一僵,眼看着奚落落上了马车。
马车临行前,奚落落看向欧天祈:“欧天祈,你欠我一条命,假若我这次因为你的计谋而死的话,那你就庆幸以后不会有人再找你报仇了。
但若是我大难不死,你记住,我不会放过你和你最在乎的江山的,我要你知道失去最珍爱的东西是什么滋味。”
马车远远的驶离,欧天祈就这样看着,竟没有追上去。“那滋味,我已经尝到了,落落,你怎么就不明白,你也是我的最珍爱。”
车行一天好不容易才到了鹿城,进了城,奚落落弃了马车,往原本她们住得客栈跑去。
里面的行李已久保持着她们离开时的模样,看样子王爷相公他们都还没有回来过。
奚落落转身下楼,往海边跑去。
这时候去珍珠岛不知道会不会来得及。
跑了几步,奚落落忽然被不经意间扫到的一个身影给震住。
对方显然也是看到了她,唇上微微一笑,往她的方向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