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他都不看在眼里了,我和阿胥真的很担心他以后会不会就这样一直下去了,直到看到他跟你在一起的样子,我才觉得,原来的花惜又回来了。
别看他老是跟你对着干,可是他心里很黏你的。自从经历了上次我爹娘的忌日事件后,我觉得花惜对你的感情比以前更重了,或许在他心中早就把你当成了非常重要的亲人,重要到可以慢慢地取代我娘在他心中的位置。”
奚落落低头道,“取代你娘的地位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任何母亲在孩子心中的地位都是不可以被别人取代的。即使不会时常拿出来说,可是在心中的某一个角落,他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再说了,有没有我这么年轻漂亮的娘啊,当成姐姐就可以啦,当成姐姐的话,我会很疼他的。”
花影知道她都听到心里去了,也知道她又开始跟他打哈哈了,也嬉笑道:“疼他的方式就是不给饭吃,拧耳朵,打后脑勺,掐大腿?”
“怎么着,你羡慕了?”
“羡慕倒是不敢,同情罢了。”
“哟,我倒是忘了那是你弟弟了。”奚落落斜他一眼,可以气到我时,他就成了你弟弟了,这人真是。
走了几步,奚落落耳中一鸣,忽然听到身后噗的一声,似是火燃烧的声音。
奚落落顺势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啊。
难道是幻听了?或许吧。
“小九,走啦。”欧子胥对她招招手。
奚落落再次疑惑的四下找寻,欧子胥往回踱步到她的身侧,揽住她的肩膀:“怎么了?”
“王爷相公,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欧子胥看着她:“什么奇怪的声音?”
“就是,像忽然着了很大的火一样的那种声音。”
欧子胥摇摇头。
奚落落放心的笑了笑:“那是我听错了,我们走吧。”
此刻石碑旁,一团小火苗再次炯炯燃烧起,只一瞬又重新熄灭,就好像从来没有燃烧过一般,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回了城里,几人开始着手忙着做托人风筝,由于人数众多,加上耗工量比较大,这一忙活就是整整半个月。
期间先出的成品被萧湘山的徒子徒孙们抬到高山上做实验。
好多人看着这大风筝却不敢尝试着跳下去,奚落落站在后面心急也是没办法,若是她的话也一定不敢跳,这时候总要跳出一个敢于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