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起床,奚落落被一脸笑吟吟的走进来的喜娘强迫拉出了房间,摸了摸仍然有些发昏的脑袋,奚落落指着一旁的花惜:“你小子就是个庸医,我都病成这样了你居然说我没事,果然,小孩子的话不可信。”
花惜刚想发作,便听喜娘笑嘻嘻道:“我看花家这弟兄俩认识了你,真算是哉大发了。”
花惜一撇嘴:“总还是有人知道为我们说句公道话。”
奚落落凑过去狠狠的给了他一记:“你小子现在的意思是说我欺负你咯。”
花惜摸着自己的头:“怎么着,你天天打我还不算是欺负啊。”
“你也打过我好吗。”
“什么时候,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你看你看,装蒜了吧,喜娘第一次带我们上街的时候,是谁打了我就跑害我惹到流氓的。”奚落落一副想装蒜没门的样子。
花惜无奈低头:“我说你这笨女人怎么这么记仇啊,你还好意思说,那次我帮了你你可连句谢谢我都没说呢。”
奚落落再一记巴掌从他后脑勺拍下:“谢你?没跟你算账就不错了,你还敢讨谢?那件事还不是你先挑起来的吗,你不打我,我能追你吗。我不追你能撞到人吗,我不撞人的话,能被人羞辱吗,纵观整个事件,完全就是你的错吗。”
花惜再次叹道:“此女子,真小人。”
“呀,你们怎么回来了?”喜娘本来在看热闹的脸在看到拱门处的三人后脸上一喜。
奚落落一副不平的表情回头,却在看到来人后,脸上换上了无限柔情:“你们怎么回来了?”
欧子胥二话不说冲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她,下巴紧紧的抵在她的肩头。
奚落落不明所以,也伸手从他的腰上环住他,“这是怎么了?”
欧子胥激动的不说话,奚落落低笑:“这里这么多人作证啊,你这是在跟我撒娇吗?”
听奚落落这么说,欧子胥这才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看向花惜:“你没搞错吧。”
花惜一撇嘴:“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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