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啼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奚落落的哭声停住,四周议论声一片,奚落落的手指颤抖着伸到乌啼的鼻下。
没有气息了。
乌啼死了。
因为她而死。
奚落落闭眼,脸上的泪滑落,晶莹的泪珠从乌啼的嘴角滑到她的下巴。
大夫赶来,放下手中的工具箱,赶忙为乌啼把脉掐抓,最后只得摇摇头。
奚落落一把推开大夫,将乌啼放平,在她的心下不停的按压,然后将嘴凑到乌啼的嘴边,为她人工呼吸。
见她这样为死人度气,围观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乌啼别死,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那么说的,我只是为了气气你,我已经让晴雪去调查你的事了,真的,只要你醒来,我一定为你出气。”
奚落落边喊叫着边按压着。
花惜摇摇头从人群中走过来,借故要安慰她的蹲在她身侧,袖子拂过乌啼的身体时,将一支银针插到乌啼的心下几寸的位置。
乌啼轻声一咳嗽,吐出些水。
奚落落听到乌啼的动静,赶忙趴过去,“乌啼。”
“我…”乌啼艰难的从口中吐出一个字。
“诈尸啦。”人群四散开来。
奚落落对着大夫招招手,“大夫快来啊,乌啼还没有死。”
大夫慌张的靠上来,帮乌啼把脉,果然,有脉息了。
乌啼被抬回了房间,奚落落一步不离的跟在身旁,进了乌啼的房间,奚落落才知道乌啼为什么会放下尊严去求她。
她的房间在擎天府的最角落里,怕是比下人的房间更靠外些。
不仅如此,灰暗的小屋因为常年的潮湿而到处长满了黑霉。
就连床单被褥感觉都能随时挤出水来,这里不是地下室,却比地下室更潮湿。
奚落落握紧了拳,转身瞪向门外一直跟过来看好戏的人:“都给我滚,你们给我听好了,北襄的女人不是这么好欺负的,谁欺负过乌啼你们都给我等着,我跟你们没完。”
众人见奚落落发了脾气,没有愿意自讨苦吃上去与她争吵的,都纷纷避了开来。
奚落落拍了拍身边的小惜:“你在这里照顾她,我出去一趟。”
小惜装可爱的点点头,奚落落拍了拍袖子,气呼呼的跑了出去。
小惜嘴角露出笑,冯天畅的耳朵倒霉了。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小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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