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剧,真祸害人。
这可真是天下之奇笑话,偏偏她想帮王爷相公生个孩子,却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深夜,当奚落落熟睡后,她的房间中一个黑影来回窜动,翻找着她白天穿过的衣服,不一会儿,黑影拿着她之前放进袖口的方子出了门,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走到烛光下,小惜盯着药方看了半响,还以为她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才那么郁郁寡欢的,看这药方,不过是治疗普通的女子病的,她的表情干嘛一路上都跟去出殡似的。
将纸折好,小惜重新潜进她的房间中,将纸在远处放好,然后飘到她的身边,伸手在她的手腕上一掐,药方子开的不错,只可惜按照大夫的治疗方法太慢,他一向讨厌慢。
伸手点了奚落落的昏睡穴,小惜回房拿了一套针灸用具,在她身上几处要穴上帮她针灸。
笨蛋欧子胥,你又欠我一个人情了。
第二日清晨起来,奚落落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从来到南越,从没有像昨晚睡的这么舒服,感觉好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似的。
神情气爽的推开门,奚落落跑到隔壁拍打小惜的房门,原本以为这个谨慎孩子一定是锁门了,谁知一推门竟自己开了。
偷偷进了门,奚落落看了看床上睡的正香的小惜,看看,这是谁家孩子啊,长得还真是好的不像话。
不过,睡懒觉可就不好了。
奚落落眼一斜,上前一把掀起小惜的棉被:“懒孩子,起床啦。”
小惜睁眼看她一眼,复又闭上,这个女人,昨晚就不该帮她治疗,真是困死了。
奚落落坐到他的床边,拍了拍他的屁股:“孩子起来啦,我们今天出去玩。”
小惜猛的坐起身,有些不高兴的瞪向奚落落。
奚落落以为他是因为要出去玩才这么兴奋的,随之又拍拍他的脸:“恩,还真是小孩子,出去玩就这么开心吗。”
小惜咧嘴一笑,赶忙下床穿衣服洗脸跟着她去吃早饭。
可是从背对着她的第一秒开始,他的表情便变的咬牙切齿,连他娘都没有摸过他的屁股和他的脸,这个女人太太太太过分。
没有身为女人该有的自觉,总是对男人动手动脚,成何体统,这个欧子胥平常是怎么教育她的。还是,他也一直都被她骚扰?说不定,连花影也被骚扰过?
想到欧子胥和花影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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