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继续过这种尴尬的生活,但她却不能不在乎真心为她的七姐。
就算是拼了自己的性命,她也绝对不可以再连累任何人了。
承乾殿门外,奚落落一把推开拦住她的小太监闯进大厅。
正在批阅奏章的殴天祈抬头看向她,枯燥的心里像是注入了一池春水。
抬手挥开了伺候在一旁的太监和宫女,殴天祈从龙椅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我想有些话我还是当面跟你说清楚比较好。”奚落落扬头,一定要表现的够自信才不会在气场上先输掉。
殴天祈扬眉一笑:“看样子是气糊涂了,连礼数都没有了。”
奚落落斜他一眼:“我不是来跟你开玩笑的,殴天祈,你不要再去昭媛殿了。”
直呼他的名讳?被她这么一叫,他不但没有生气,反倒觉得很好。他的名字已经多久不曾有人叫过了?他都已近快要忘记原来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名字了。
看他不怒反笑,奚落落恼意更胜,双手环胸:“你笑什么笑,我在跟你说正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殴天祈挑眉忍笑:“在听,你说吧。”
“我不想因为我的存在而害了我七姐,你知不知道你每天只翻我七姐的绿头牌,会给我七姐树立多少的敌人。
你知不知道你是皇帝,你的后宫有多少个女人在等着你宠幸?
我七姐是你的女人,你怎么能因为要讨好另一个女人,而将她陷入如此的窘境?
你的心到底放到了哪里,难道你不知道我七姐有多在乎你吗?越是在乎就越是懦弱,她明明看出了你去昭媛殿不是为了看她,可她还是每天像傻子一样呵呵的傻笑,殴天祈,我可不可以求你不要这么残忍。
或许作为一个皇帝你很成功,可是作为一个丈夫,你却失败至极。”
“你说什么?朕失败至极?朕残忍?你还敢问朕的心到底放在了哪里,让朕告诉你好了,朕的心放在你这里,只要你肯接受朕,只要你肯让朕进入到你的心里,那朕何苦这么残忍的折磨你七姐,折磨你?
朕何时这般讨好过一个女人,全天下女人就你特别吗,为什么别人都视朕为神,只有你将朕的尊严践踏到脚下。
朕到底哪里做的不如那个病秧子,你的眼睛是被什么蒙蔽了,怎么就不知道睁开眼睛看看。
论相遇,朕比他更早遇到你,可是凭什么他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你,而朕忙活一场娶进的却是你七姐。
你告诉朕,朕到底哪里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