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活下去的话,只能不停的制造敌人和敌人的敌人之间的战争,然后我们顺势拿下与敌人的敌人相衔接的这个区域,那样我方就不是夹在敌人的中心,而是夹在敌人和敌人的敌人中间了。”
“同样是被夹在中心,与没救又有什么区别?你这话不跟没说一样吗。”花影无奈白她一眼,废话一堆,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意思。
奚落落一急,脱口道:“天天说我是笨蛋,我看你才是笨蛋呢。”说完,奚落落拧头就走,“不跟你在这里闲废话了,无聊。”
花影指着奚落落的后背,不服道:“阿胥,这个女人居然说我是笨蛋,明明是她没有搞清楚状况在这里吓发表意见吗。”
欧子胥看花影没有回答,转头看向正认真的看着那图的他。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花影,小九的话有道理。”
“什么,连你也信她的话吗?”花影满脸不屑。
“你来看,按照她的说法,我们只要想办法拿下与南越交界的这个城池就能改变被圈禁在北襄内的尴尬境况了。
被北襄国包围和与北襄南越交界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一个是必死无疑,另一个却是三足鼎立。”
花影听了欧子胥的话,也忽然反应了过来,站起身盯着门外看了去,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随意的几句话总是能够解决他们正在尴尬着的大问题。
看了半响,想到兰州城,花影忽然又泛上忧愁,“阿胥,话是这么说,可是兰州可不是一个小城池,想要拿下怕也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所以我们现在的重点要转移到兰州城了,明天你去找月肖,告诉他蜀州先不必去了,先去兰州一趟…”
奚落落出门走了几步便定在原地。
那个城池是我方?
回了落园,奚落落从书架上拔出所有能够看的与地理有关的书籍,终于从中间翻出了一张绘制的不怎么立体的地图。
将书桌上的所有书挪开,把那地图完全平铺了开来。
奚落落从左下角开始一点点的往上挪,希望找到刚才看到的那点地盘。
从天色昏暗看到掌灯,再看到月色入中天,终于,在眼睛快要酸掉的时候找到了有些相似的地图位置。
可是,当看到那空白区上明明白白的标示着南越国时,奚落落心中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