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吗?跟我走。”欧子胥一把抓起她的胳膊就拉着她往外走。
“等一下,王爷相公你轻点,你抓痛我了。”
刚走了两步,奚落落的另一只手也被拽住。
奚落落回头望去,天畅抓着她干什么?
欧子胥回身怒视向冯天畅:“松手。”
冯天畅淡定道:“应该是你松手才对吧,她说让你等一下,就是不想走的意思,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
欧子胥眼神顿时犀利了些:“我让你放、手。”欧子胥故意将放手两个字说的很重。
“如果我不放呢?”
“天畅你先放手。”奚落落看着冯天畅对他挤挤眼,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王爷相公生这么大的气呢。
冯天畅依言松手,欧子胥直直的注视着奚落落,斜了他一眼后,顺势将她拉了出去硬把她塞进了马车中。
一路上,欧子胥始终保持着绝对的沉默,整的奚落落浑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他。
下了马车,欧子胥黑着脸拽着奚落落的手进了大门,侍卫们见王爷脸色不好,谁都没敢多说话。
将她拉进念惜苑,欧子胥用可以冻死人的声音问道:“那个男人是什么人?”
“吭,王爷相公你先别生气,事情是这样的,那个男人在乐陵没有固定住所,我见他人还不错,所以就把他招待进了儒雅轩,其实我…”
“奚落落,你偷开妓院也就算了,居然还养男人。”还没等奚落落话说完,欧子胥便气到不行,看样子是他平常对她太好了才让她这么无法无天的。
“王爷相公,你误会了,不是我养他们,是他们养我,其实…”
欧子胥向她逼近一步,奚落落有些害怕的后退一步,“王爷相公,你…要冷静,听我解释啊。”
“怎么,可以主动去给男那人擦嘴,却不允许我靠近你一步吗?”说着欧子胥又向她贴近一步。
他每进一步她便退一步,奚落落心彻底慌了,这是第一次看到王爷相公这么狠绝的眼神,他忽然间这是怎么了?
脚后碰到物体,奚落落站立不稳跌坐下去,扫到旁侧的床帘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退到了床边。
天,真该死,在这种情况下,床可是禁忌。
奚落落猛的弹起,可是身子还没有完全站直便被欧子胥一把推倒重新跌躺在床上,在她还没有坐起身时,他整个人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