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也有些生气,这个女人听话从来都不听重点吗?
“反正我是看出来了,你的心里压根就不把我当朋友,哪有这样的,朋友受伤了你不安慰也就算了,居然还指责我,我再也不理你了。停车,我要下车。”奚落落大声一喊就,马车果然应声停下。
奚落落掀开帘子就要下车,欧子胥一把拽住她,冷声对外面的车夫道:“谁准你停的,继续走。”
奚落落回头气的不行,“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们在吵架知道吗,我现在要离开,你凭什么拦着我。”
“就凭我是王爷而你是王妃,就凭我不是傻瓜,能看的出你不过是想找个理由去儒雅轩,我偏不让你得逞。”
“你…”心中所想被人猜中,奚落落气结。
“你还让不让人活了,我受伤了,需要绝对的静养。”
“所以才带你回王府让你休息的。”欧子胥说的一派悠然自得。
奚落落一闭眼,真想咬舌头,自己在胡说什么呢,这天下间还有比妓院更吵闹的地方吗?
怎么办,如果今天不能知道月肖的消息的话,那她一定会寝食难安的。
算了,就再软一次好了,反正在他面前低头也不是第一次了。
“哎呀,王爷相公,你就当是照顾我,陪我去儒雅轩转一圈吧,我保证,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出来。”奚落落装可怜的单手拉着他的袖子。
欧子胥看了看她袖子上的血迹,再看看她,这个女人真是犟的可以。算了,就再让她任性一次好了,耽误一小会儿的治疗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的。
欧子胥点头:“如果一炷香搞不定的话,你知道以后会怎么样的。”
见他松口,奚落落心中一喜,“知道知道,当然知道,为了以后能够自由的出入儒雅轩,我一定会守时的。”
马车刚一停稳,奚落落便单手撑着跳下马车,她要节约时间。
上了二楼,在喜娘门口敲了半天,没人。
去了后院,空荡的院子里,只有枝丫在对她笑。
人都去了哪了?
奚落落扭头向后跑,正与来人撞个满怀,奚落落看清楚来人,笑着握着她的肩膀:“乌啼,喜娘和与月肖呢?”
乌啼揉着发疼的肩,一福身道:“小主子你怎么来了?月肖师傅可能是吃饭的时候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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