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哼,别说她不会爱上你,这两年,就算是我都觉着她憋屈。
她有什么错,不过是把你错认成别人,就得这样委屈的与心爱的男人分离?
叫我说,你还真不如给她个痛快,直接了结了她得了,省的她这么生不如死的。”丁山翘起二郎腿,嘴上也没有闲住。
丁离拧眉:“你说生不如死?”
“哈?难道你没看出来?还是,明明看出来,却不想承认自己也会这么失败?”
“你对我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丁离拧眉看向他。
“你是杀手崖的下一任头儿,而她是一个皇妃。这就好比一个是鸟,一个是鱼,这其间的关系,你自己来衡量吧。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先回杀手崖了。”说完,丁山从石碑上跳下来,拍打了拍打双手,转身离开。
丁离走到石碑边,琢磨着丁山的话,闭眼独自叹气,直到夕阳西下,他才站起身,缓缓走回去。
晚上吃过饭,丁离将朵儿潜回杀手崖,磬儿去照顾孩子们,而诗歌则拧头就要回屋子。
丁离一把拉住她的手,缓缓开口道:“想不想听我吹奏一曲?”
诗歌回头:“你的吹奏,我可听不起,你还是留着自己享受吧。”诗歌转身回屋,丁离跳到房顶,抬头看着月亮,想了许多。
那时,若是没有受伤的话,他便不会遇到她,不会被错认成她的五师兄,不会看到她那焦急的眼神,不会总是想要见到她,不会想要将她带走,不会即使用到伤害她这种卑鄙的招数也要将他留在身边。
这两年,她痛苦,他都看在眼里,可即使如此,能够时常看着她,他也是开心的。
两年的时间,或许够了,他可以用这两年的时间来当成一辈子去想念她不是吗。
丁离从怀中取出竖笛,悦耳的音符缓缓的从笛中漫出,房梁下的诗歌听着这舒缓的笛声,整个人心情都舒畅了起来。
诗歌轻轻吐口气,坚决不理他就对了。
笛声久久不绝于耳边,轻且浅,算了算时辰,诗歌坐起身,披上衣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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