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四,你急什么急,让闷娃村长好好想想。”
这可是二十万呀!虽然改革发展三十年农村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挣钱不像过去那么难了,但是这二十万对一个农民而言,还是有着非常巨大的诱惑力的。闷娃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刀疤脸在闷娃肩膀上拍了拍,谆谆善诱道:“闷娃,实话告诉你,这次老百姓围攻乡政府的事儿,我们早已经调查清楚了,你本身就是组织者。即使你不收这二十万,警局的人照样会把你抓进去吃牢饭。现在嘛,只不过换了种方式,你主动把事情担下来。这样一来,你既得了钱又不吃亏。哪个更合算,我想你心里应该更清楚。”
刀疤脸的话显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闷娃动摇了,抬头看着刀疤脸怯生生问道:“我到里面后不会挨打吧?我可听说里面犯人打犯人的事儿时有发生。”
这个结果,显然是刀疤脸预料之中的事情,呵呵怪笑了两声道:“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们会跟看守所的人打招呼,保障你在里面绝不会挨打。当然喽,你也要尽量配合我们的工作,不管谁问你,你都说你带群众到乡政府闹事的目的,就是担心这次选举失败,逼乡政府支持你当村长。救灾款的事儿,一个字也不能提。只要你这么说了,等事情过去后,我们还可以保你当上你们村的村长,你明白吗?”
闷娃答应了,实事上,面对二十万真金白银的诱惑,闷娃没有理由不答应,女儿上大学,每年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儿子马上又要结婚了,光彩礼钱就要八万八,收拾新房,安排酒席,现在的女娃也都疯了,摸下脸皮地啃老,还要什么五金五银小汽车,这又是一笔要自己扎骨头卖身的钱,可以说这笔钱对他来说太重要,也太及时了,他没有理由不答应。不就在看守所待半年吗,哪怕是挨打也值了。
两个年轻人离开后,老支书就来了。老支书好像知道了什么,进门就问闷娃:“刚才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
闷娃不知该如何回答,总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位培养了自己多年的老支书,支支吾吾道:“那什么,一个远房亲戚,刚从外面回来,顺道过来看看。”
老支书的脸就拉了下来,燃了一锅子旱烟,悠悠地抽了一口道:“我说闷娃,你也是村里的老党员了,咱可不能做亏心事儿啊。我知道你难,但这昧良心的事儿,咱坚决不能做,更不能把真正关心咱们老百姓的人卖了。”
闷娃心里有底了,使劲点了点头道:“老支书,你放心,就算杀了我的头,我也不会。”
老支书这才放心了一些,却还是不无担心道:“闷娃,你说咱们这次是不是闹的有点过分了。扎了乡政府,这可是犯法的。万一追究起来……嗨……我看这样,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如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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