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此话一出,程元清一下子就愣住了。因为他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敢带女人在复园吸毒的,除了马威之外,恐怕不会有第二个人了。马威是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马德成的儿子。程元清也在官场打拼了十几年了,实在有些看不透这位原县长究竟要干什么。
马德成在条山任过一届县长一届县委书记,对条山也是有感情的。此后的历届县长、县委书记无不对其尊崇有加,甚至有些人借着这点关系,巴结上了马德成,最终走了上去。原小生倒好,非但不买马德成的账,还处处刁难马德成的儿子。这又是为何呢?
程元清实在有些搞不懂,最后只能摇头苦笑,用“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六个字来总结原小生的所作所为。
常言说,县官不如现管。马德成再是省委常委,也远在省城,原小生虽说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的乌纱帽却拎在人家手里。程元清挂断电话后,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穿衣起床。
老婆就在一旁睡眼朦胧问,深更半夜的你是干啥去,你以前可不这样,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程元清一边穿衣服一边没好气反问老婆,你见过平常老百姓有深更半夜出去办事吗。老婆不服气说,可你过去也是副局长啊。程元清嗤笑一声说,过去那副局长算个屁。过去当副局长的时候,你吃过鲍鱼吗?没有吧。有人往家里送东西吗?没有吧。有人叫你程夫人吗?没有吧。
程元清的老婆是个幼儿园教师,整天跟一帮三四岁的孩子混在一起,连自己也变得天真了许多,对于政治更是一窍不通,程元清随便这么一说,她就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觉得丈夫说的也不无道理,大概在体制里工作就应该忙一些,要是不忙便是无能,叮嘱两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转身睡觉去了。
从家中出来,程元清一路在想,是不是该给马威打电话,让马威把那两个女人打发了,清理一下现场,自己再报警。这样一来,过去后什么也抓不着,既不得罪马威,又对原县长有个交代。
然而思来想去,程元清总是拿不定注意。既然原县长深更半夜打来电话,事情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或许所谓的群众举报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可是马威今后一旦知道是自己报警抓了他,岂肯放过自己。自己好不容易弄了复园总经理的肥差,正想过两天逍遥日子,再被这小子给搅黄了,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晦气,真他娘的晦气!程元清开着自己新买的小波罗,不紧不慢地开着,尽量放慢速度,但条山县城实在太小了,好像还没有走,一抬头就已经到了复园门口。
远远望去,一号楼的套间果然有一间还亮着灯。灯光下,甚至能影影绰绰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隔着纱帘能看见女人完美的曲线,高高的胸脯,圆润的屁股,秀美的长发,动作却有些疯狂以至于下流,不断扭动的身躯,搔首弄姿,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接又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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