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盘子扭身走了。
田成德这个细微的变化却让陈立东心里马上一紧。虽然自己也知道燕子在田家的地位非比寻常,但是自己过去来的时候,田成德却从来没有叫燕子列席的。即便是随便,这也有点太随便了吧。毕竟燕子还是田家名誉上的保姆。
“田主任……有点事儿,我想给你说说。”燕子离开后,陈立东马上决定先探探对自己有着知遇之恩的沂南市政界宿将。
不想田成德却摇了摇手道:“立东啊,我不在市委工作已经有很长时间了。而且自从发生了裘学敏案之后,市委的人也已经基本上换了一茬,这一点,我想你也非常清楚。特别是在王清华担任任代市长期间,可以说对我们这些老家伙的部下来了一次大清理,现在还能留在位置上的已经是寥寥无几了。更别说是听我这个老头子说话的人了。你的事儿,我也有所耳闻。”
田成德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陈立东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低头保持沉默。当然,俗话说狡兔三窟,陈立东并非只有田成德这一条线,起码还有一个市委组织部副部长陈云生。
陈云生跟陈立东是本家亲戚,虽说已经隔了好几代,但同在体制里,即便是只有那么一点血脉关系,也是两个人交往的理由。只不过,陈立东跟陈云生基本属于那种君子之交,只是逢年过节多了一份本不该送的礼品,走动也并不多。
如果田成德把自己甩出去的话,陈立东就只能试着在陈云生那里走动走动了。只是,陈云生毕竟只是个组织部的副部长,能量非常有限,想保他这位县长肯定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在陈云生那里得到一些市委的态度,以做好应对的准备。
“立东啊,我看不如这样吧。”两个人沉默了一会之后,田成德还是开口了,“明天早上,我试着给纪委顾年丰打电话说说。至于咱们这位顾大人卖不卖我的人情,就很难说了。当然了,我也希望你最好提前打算,免得临阵慌乱,你看好不好?”
陈立东只好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就先谢谢你了。”说着话,陈立东从提包里的抽出一摞钞票放在了田成德的面前,接着道:“今年县里财政有些吃紧,本来是拿不出手的,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你别嫌少。”
陈立东的提包里准备的五摞钞票,总共五十万,原准备全部送给田成德的,可是田成德现在准备撂挑子撒手,就没有必要送那么多了。不过该送的还是要送的,起码保障田成德不落井下石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毕竟在体制里,墙倒众人推的事情并不鲜见。某个人一旦走了霉运,几乎每个人都想踹一脚,以彰显自己跟这个人已经彻底划清了界限。即便过去同在一个战壕里的兄弟,临时倒戈,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陈云生从田成德家里出来,正准备给陈云生打电话,却突然想起了原小生。因为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搞清楚,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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