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陈立东这才动了临山街的心思,想要先以政府的名义,把临山街拆迁了,然后整体出让给这个大人物来搞房地产。”
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对于宁孝悌的叙述,原小生并没有感到震惊,点了点头问道:“你知道这个大人物究竟是谁吗?”尽管原小生知道,即便是问也是白问。一是宁孝悌极有可能不知道,二是即便知道,既然刚才不说,现在自己问,可能也不会说。
宁孝悌摇了摇头道:“这个大人物究竟是谁,我还真不大清楚。不过我倒是听下面有些人传言说是省委某个领导的儿子,具体是谁就不可而知了。其实,这件事情,大家心里都有数,但是都不愿意把他点透。这也是樊书记虽然不主张对临山街进行老城改造,但是也没有明确提出来反对意见的真正原因。”
说着这里,宁孝悌就几分忧国忧民的意思了,接着道:“条山县出现今天这种无法挽回的局面,也不是一时半会形成的,有历史原因,也有认为因素。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后继者没有开拓精神,才导致问题越来越多,积弊越来越深。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对于条山而言,**并不是最可怕的,干部的精神状态才是最可怕的,几乎已经没有愿意再干事了,都是抱着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混日子的态度。因为国情的特殊原因,干部的精神一旦跨了,各方面的发展自然就跟不上了。”
原小生没有想到宁孝悌这个人,竟然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在心中不由也产生了几分敬佩之情。看来人不可貌相这句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又跟宁孝悌聊了一会,就到了中饭时间,原小生让宁孝悌留下来一块吃饭,宁孝悌却嘿嘿笑了笑道:“还是不吃了吧。”原小生也意识到,礼拜天,自己一个副县长跟一个县委办副主任一块吃饭,难免会招来别人非议,就没有留宁孝悌。
吃过中饭后,原小生鬼使神差地又想起了忘仙阁的老板年,那位一身古香古色的素净的女孩,就给司机打个电话,把车开了过来,然后一个人开车去了临山街。
走进忘仙阁,原小生一眼就看见齐如雪正弓着腰,在那里写字,对原小生的进门,竟然没有听见。原小生便悄无声息地在她站在她旁边看她写。大约四五分钟的样子,齐如雪终于写完了,站直了身体,就看见了原小生,脸上马上飘过一抹绯红,将毛笔收起来笑了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慢待原县长了。”说着就跑去给原小生用青瓷的茶杯端来一杯热茶。
原小生一边品着茶,一边跟齐如雪闲聊起了毛笔字道:“小雪写多少年毛笔字了?看这功底,应该时间不短了吧。”
齐如雪脸色依然红红的谦虚道:“断断续续写了快而二十年了,就是没有什么长进,还是这个样子。”将额头前面的一缕刘海往后摸了摸,道:“原县长肯定写的非常好,也给我写一张吧。”
原小生尽管也学过毛笔字,但也就是学校让学的时候学了二三年,后来就没有再写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