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不动。原小生只好一一敬了一圈。大家这才勉强喝了一杯,却发现根本就不是烧刀子,而是汾酒十五年陈酿,也就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开了。
原小生这才拿起面前的酒,给付颖倒了一杯道:“付部长,来咱们也干一杯,首先我代表湾子乡党委政府和湾子乡八千老百姓谢谢你对湾子乡的关心与支持。”说着一口将杯中酒干了。
付颖也不含糊,端起酒杯,一仰头倒进了嘴中,却马上是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如同含了一嘴的胡椒粉一般,当着众人的面,吐也不是咽也不是,面部表情几近扭曲,想想自己混在官场,见的场面也算不少,可以说是酒精考验,今天这酒怎么就如此难以下咽呢。
原小生见付颖将酒含在嘴里不咽,心中暗暗发笑,却不说出来,故意问道:“付部长,这可是正宗河湾县烧刀子,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喝不惯老百姓的酒呢?实在喝不惯就不要勉强了。”
这两句话彻底将付颖给激怒了,脖子一梗,硬生生地将一杯烧刀子咽了下去,面色马上火红一片,真可以说的上生不如死了,只觉胃部一阵难受,恶心难忍,差点吐出来,急忙跑到卫生间去了。
闵秋鸿就用筷子指着原小生无可奈何地道:“你这只猴子啊,谁的玩笑都敢开。惹恼了付部长,我看你们宣传工作还怎么搞。”
原小生心一横却又干起了指桑骂槐的事情道:“闵部长,我给你说,我就是看不惯某些人的假正经,一是一,二是二,实事求是多好嘛。吃饭喝酒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还要拿这个做文章,难道今天不在湾子乡吃这顿饭,就廉洁了,就清白了,我看不见得吧。”
闵秋鸿也不好说什么,马成林的脸色却马上变得跟酱猪蹄一般,只顾低头吃饭。
不一会,付颖从卫生间回来了,重新坐下来,气氛一下子就有些不对劲了,大家还以为付颖肯定要发火,不想付颖却显得非常镇定,拿了那瓶烧刀子,问马成林道:“马县长,你喝喝,你给我好好鉴定一下,这酒到底是不是你们河湾县土产的烧刀子?”
马成林刚才被原小生奚落了两句,心里自然对原小生心存怨恨,从付颖手中接过酒瓶子,对在鼻子上闻了闻,又倒了一杯尝了一口,马上吐出来道:“付部长,这还真不是咱们河湾县的烧刀子。我怎么……感觉有点工业酒精的味道呢。”又半开玩笑转脸问原小生道:“小原,你总不至于用工业酒精招待付部长吧。”
原小生轻轻地冷哼一声,撇了撇嘴道:“马县长,我敢说你绝对没有喝过咱们河湾县的烧刀子,你要是喝过,肯定不会说这话。你刚才也看见了,我和付部长喝的是一样的酒,怎么可能是工业究竟呢。”
付颖有点不管不顾地将拿过原小生的酒杯尝了一口,果然跟自己刚才喝的酒一个味道,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不过付颖这个冲动的动作却让在座的几位大跌眼镜,特别是马悦的神色,几乎已经呆在那里。
原小生用烧刀子这种烈性酒逗付颖也没什么,后来市委书记闫红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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