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抱佛脚,胡说八道,想那孙一民身在狱中,自顾尚且不暇,哪儿有时间管她呢。
原小生再看那女人的身形,也就明白了几分,也不能确定孙一民是否有过此种嘱托,就也不好说太难听的话,免得落下落井下石的名声,就招了招手把牛小枝叫了过来,让牛小枝把赵小燕带到乡政府临时租借的农户家中去了。
从工地上视察回来,原小生问牛小枝,那女人现在在哪儿。牛小枝就指了指原小生的临时办公室,脸上马上是一副戏谑的笑容,却不敢说出来。那意思好像是说,你原书记的桃花运还真是不少,刚刚送走那位南副县长的千金小姐,马上又来了一位跟妖精一样的人儿。
为了避免牛小枝在下面乱说,原小生也只好解释道:“这位是孙一民的情妇,找我可能有些别的事情。”说完了,又觉得给牛小枝说这个多少有点自贬身份的意思,好像自己心里真的有什么不正当的想法一样。
牛小枝就哦哦哦地应了两声道:“孙一民真是作孽,这么一个花骨朵一样的姑娘,他怎么就忍心下手呢。”又说:“这女人也够命苦的,孙一民倒了,她也得白跟着受牵连,真可谓是鸡飞蛋打两头空。”
原小生就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就别在这里下参言了。你赶紧去把骆乡长叫过来。”
牛小枝马上就愣住了,问道:“原书记,你找……骆乡长有事吗?”那意思好像不想去叫,或者有什么忌讳,眼睛一直在原小生的脸上踅摸。
原小生就哈哈笑了起来道:“牛主任,你现在把骆乡长看的倒是够紧的,我这个书记叫骆乡长商量点事儿,都得给你汇报一下吗?”
牛小枝急忙摇头道:“原书记,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说了几个“我是说”却接不上下句,脸上马上羞红一片,转脸就跑开了。
不一时功夫骆当仁就过来了,问原小生有什么事儿。原小生就把赵小燕的事情,给孙一民说了一下。骆当仁马上哈哈笑了起来,道:“原书记,我看这会你的麻烦恐怕要来了。这个女人八成是对你有点意思,要不然为什么谁都不找,偏偏来找你呢。我给你说,这种事情,你最好不要找我。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说着就要走。
原小生一把逮住骆当仁道:“老骆,我把你叫来,可不是让你来损我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这个时候,你可不能撇下不管。”
骆当仁一边拽被原小生抓了的衣服,一边戏谑道:“这种福我可不敢跟你同享。这种难我也不敢没办法跟你同当。你还是饶了我吧。你知道我这个人,别的事情还好说,要是让我应付女人,真还不是我的强项。”
原小生反唇相讥脸道:“老骆,你不会是害怕牛小枝同志吃醋啊。”
骆当仁也没有来得及细想,马上一副不屑的样子道:“我怕她吃醋?我……”说了一半,马上意识到,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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